第(1/3)頁 皇宮大殿。 高座上的皇帝打著哈欠看向君遠(yuǎn)幽:“你一大早的把朕叫醒,找到證據(jù)了?” “回陛下,臣確實找到了證據(jù),把人帶進來!”君遠(yuǎn)幽冷哼一句。 凌楓等人立刻將人全都帶上來,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全都懼怕不已。 “這都是什么人?”皇帝眼神凌厲的撇過來。 “經(jīng)過臣查證,這名侍衛(wèi)跟趙良人私通,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已有半年有余,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審問他。而這名宮女,就是刺殺趙良人的兇手,她的真實身份是紫苑,皇后的心腹,一等丫鬟。 正是她易容成云婷的模樣刺殺趙良人,從而故意讓趙良人身邊伺候的丫鬟看到,好嫁禍給云婷,留下一個人證。 至于她能說出云婷胳膊上的胎記,那是因為云府的趙氏提供,也就是云婷的繼母,她從小捧殺云婷,照顧她,自然清楚云婷的身體特征。 因為云婷以前對趙氏很是順從,甚至不惜將鳳羽令給了趙氏,而前不久云婷突然夢到了她娘親,覺得對不住娘親,就從趙氏那里將她娘親留下的唯一的東西鳳羽令要回來。 想來是趙氏據(jù)為己有多年,因此懷恨在心,所以才會記恨云婷,故意設(shè)計陷害她,所以云婷是被冤枉的,還請陛下明察!”君遠(yuǎn)幽不急不慌,將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都說出來。 聽得皇帝勃然大怒,他憤恨惱火的怒瞪向地上昏迷的侍衛(wèi):“把他叫醒!” 凌楓對著那名侍衛(wèi)就是狠狠兩個耳光甩過去,昏迷的侍衛(wèi)醒過來。 吳城看一眼四周,頓時嚇了一跳,趕緊跪地行禮:“卑職參加陛下?!? “你跟趙良人是何時私通的,給朕從實招來!”皇帝怒吼道。 君遠(yuǎn)幽既然敢將人帶上來,可見是查的清楚明白,這樣的事,他絕不會憑空捏造。 吳城嚇得半死,正想著怎么開脫和狡辯。 “吳城你家有老母,還有一個妻子,一雙兒女,若是你敢說謊,本世子不介意把他們一起送去地獄!”君遠(yuǎn)幽冷厲的聲音,狠絕殘暴。 吳城的臉?biāo)查g煞白,趕緊承認(rèn):“陛下饒命,都是趙良人勾引卑職的,卑職跟趙良人是同鄉(xiāng),半年前卑職奉命巡邏,剛好碰到晚上哭訴的趙良人。 那一晚她似乎喝醉了,差點掉進池塘,卑職剛好路過救了她,然后她就跟卑職哭訴說陛下冷落她,她都好久沒見過陛下了。 當(dāng)時卑職見她喝醉了,又是同鄉(xiāng),想著如果跟趙良人搞好關(guān)系,也算是有個依仗,所以就把她送回去了。 只是卑職走的時候,趙良人拉住了卑職,那一晚趙良人喝太多了,所以才-----都是卑職的錯,是卑職糊涂,還求陛下饒過卑職的家人。” 皇帝額頭青筋爆出,那雙幽深的黑瞳凌厲而危險,狠厲的瞥向地上的吳城。 “該死的,你居然敢跟朕的良人私通,來人,將他五馬分尸,人頭掛在城門口,以儆效尤。至于他的家人,流浪發(fā)配到北疆,永世都不許回大燕國!”皇帝憤恨道。 兩名侍衛(wèi)從門外進來,架著面如死灰的吳城走出去。ia 皇帝因為氣惱,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臉色陰沉的如同鍋底一般,無比冷厲。 “這個丫鬟既然是皇后的心腹,難道這件事皇后也有參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