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直到謝斐吃夠了,蔣行舟才漫不經心放下刀叉,站起身,俯視著他:“謝少,時間不早了,我想,我們該談一談,我母親的案子了。” “說吧,你都知道什么,我還不希望,真的,弄死你。” 蔣行舟的眼神逐漸冰冷下去,不再像先前那樣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謝斐冷笑哼了一聲,沒理他,非常干脆地平躺在了地上,即便他的上身還是被綁著的狀態,依舊沒妨礙他躺平。 似乎這個角度不太舒服,他挪動了一下身子,找了一個稍舒服一點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蔣行舟的聲音更冷了:“不說?” 謝斐閉著眼睛,呼吸已經回歸均勻。 甚至,還傳來了打呼的聲音。 蔣行舟眼角抽動,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謝斐,給我說話!” 突然,飛機向下開始下降,這讓蔣行舟的身體不由得有些不穩,躺在地上的謝斐,倒是一點沒受影響。 蔣行舟:“......” 歐洲。 國際機場。 隨著一架私人飛機緩緩落地。 早就已經等候多時的黑色商務車上,車門打開,一道身材挺拔高大的身影,走了下來。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抬頭,望著面前,打開的機艙,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可以在這安靜的機場內,讓機艙出來的人聽見:“小舟,那個謝斐,是不是在你這里。” 機艙內出來的長發身影,頓了一下,俊美無雙的臉上努力擠出一抹平和,盯著十幾米之外,西裝革履的男人:“大哥的消息,還真靈通。” 手工定做的皮鞋踏在升降梯的紅毯上,隨著他走下紅毯。 在他身后。 一名身材魁梧像是小鐵塔般的男人,扛著一個麻袋走了下來。 下了懸梯的蔣行舟側過臉,目光移動到已經一動不動的麻袋,然后,使了一個眼神,讓保鏢,將麻袋扛到了大哥蔣封行的車上。 隨后。 他才抬頭,跟蔣封行對視:“大哥,你這邊,可調查到什么消息了么。” 二十多年前,蔣家的那場車禍之后。 蔣家的人,很少會同時坐在一輛車上出行。 這次,蔣行舟卻罕見地跟蔣封行上了同一輛車。 在聽完大哥的敘述后,蔣行舟的眉宇已經鎖緊了:“那些被克隆出來的尸體,現在在哪?” “你名下醫院的停尸間。”蔣封行眼底閃過一抹暗光,說下去:“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計范疇,我有預感,那些尸體的出現,或許,是背后的人,有意為之。” 蔣封行薄唇緊抿,他靠在車廂寬敞的座椅上,抱著手臂,在停頓了幾秒鐘,才開口:“我現在就傳令下去,讓人去徹查,我還不信,把全球翻個底朝天,也沒有任何線索!” “對方既然敢把他的秘密公之于眾,我想,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蔣封行搖搖頭:“這件事,先不要聲張,先交給我來處理。” 很快。 蔣封行的表情就變得復雜下來,喃喃出聲:“小舟,你說,對方為什么偏偏選中我們的母親呢,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聯系?” 就在車廂重新陷入安靜時。 被丟在車廂寬敞的地面上的謝斐,從麻袋里扭動了一下,冷哼出聲:“你們不用繼續查了,就算繼續查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的,人早就死了。” 蔣封行皺著眉,沒出聲。 蔣行舟的臉色卻冷了,他上前蹲下身,一把將麻袋里的人撈了出來,死死抓住對方的領子怒吼:“說,你還知道什么!” 謝斐的頭發有些凌亂,他笑嘻嘻盯著已經生氣的蔣行舟:“我說了,人早就已經死了,至于她的尸體,也早就被我師傅丟進海里喂魚了,勸你還是別白費時間了。” 盯著謝斐臉上的嘲笑,蔣行舟的眼神冷得幾乎要把他凍碎:“位置,在哪。” “就算知道位置,還有意義么?”謝斐笑著,略帶一點可憐地盯著蔣行舟:“說實話,她失蹤了這么久,你們現在才發現,不覺得可笑么?如果不是我小師妹,你們,也許現在都不知道吧。” 蔣行舟瞳孔中的溫度一點一點降低:“謝斐,你真的,激怒我了。” “是么,那還真是有趣。”謝斐臉上的笑容擴大:“我倒是很想看看,激怒你,又能怎么樣?” “好了。” 蔣封行沉聲開口,他的聲音比蔣行舟深沉了許多,喜怒幾乎不形于色。 起身,走到謝斐身邊,然后,將他身上的繩子解了,蔣封行才鄭重開口:“謝斐,我替我三弟跟你道歉,讓你受委屈了。” 謝斐冷笑著,揉著被繩子綁得通紅的手腕,瞥向蔣封行的臉,然后,目光又移動到蔣行舟的身上:“不用了,我受不起。” “謝斐,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知道的全部。”蔣封行沒有接他剛才的話,雖沒有蔣行舟說話時的張揚,但他的語氣,也是絕對的不容置喙:“只要是愿意交出你知道的所有信息,我愿意以整個蔣家擔保,讓你重回謝家,拿回屬于你的一切。” 聽到謝家這兩個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