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夫人淚流滿面望著她:“翩枝,你爹他……是不是不行了……” 沈翩枝沉默了兩秒鐘,才開口:“奶奶,我會全力救他的,他不會有事。” 半小時后。 沈翩枝的身影,已經通過醫院審核,出現在了搶救室。 好在沈平川的血型是大眾血型,醫院的血庫很充裕,并不需要擔心血液不夠。 在沈翩枝突然出現在搶救室后。 原本的主刀醫生皺著眉,有些不悅:“你是哪個科室的?沒人告訴你,手術開始后時,不允許臨時換醫生么。” 沈翩枝頭也不抬:“我要七號手術刀,還有十三號線。” 主刀醫生更加憤怒了。 這個年輕女人,是把他當做小助理了么。 就在他準備發怒時。 搶救室內,有人認出你沈翩枝:“你們有沒有覺得她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見過……” “沈教授!她是那位研究出基因藥的沈教授?!” 這句話一出。 整個科室之中都安靜下來。 就連剛才還滿臉憤怒的主刀醫生,更是表情錯愕無比。 這兩天時間。 沈教授這個稱呼,已經徹底成為了醫學界的神話! 沒人比他們更加清楚,基因藥意味著什么。 在搶救室內安靜下來之后。 沈翩枝的聲音再次開口了:“我要7號手術刀,還有13號線,可以準備了么。” 她的聲音已經隱隱帶上了怒意。 搶救室內,剛才還對沈翩枝不滿的醫護人員,此刻已經開始搶著給沈翩枝打下手了。 因為。 在他們面前的年輕女人,可是整個醫學界甚至科研界,都為之瘋狂的女人! 能夠給她打下手,絕對是一等一的榮譽! 很快。 在沈翩枝精湛準確的操作下,幾名醫護人員已經徹底被驚艷到了。 他們沒想過,手術竟然還能做到如此行云流水! 就連沈教授給病患縫合傷口的動作,都那么美觀動人! 這簡直不像手術,更像藝術! 偏偏就是這種極致的視覺體驗下,原本已經幾乎不可能搶救回來的沈平川,已經緩慢開始恢復了心跳! 在心電儀上再次出現跳動時。 手術室里的幾名醫護人員已經徹底被震撼在了現場。 這種藝術跟技術完美融合的手術。 哪怕是他們在醫學院讀書的時,導師們給他們看的最優秀的手術案例,都沒有今天看到的這么震撼人心! 此時此刻。 這幾名醫護人員,再次看向沈翩枝的時候,已經由崇拜幾乎轉變成了狂熱。 親眼見證神話締造,恐怕沒有誰會能保證鎮定了。 對于周圍的目光,沈翩枝似乎并沒察覺。 在確定沈平川各項身體機能已經開始恢復,她才抬頭,盯著幾名醫護人員:“可以送他去普通病房了。” 丟下這句話。 沈翩枝沒有過多停留,轉身離開了這間病房。 在她的身影消失后。 原地。 這群醫護人員才從剛才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 皆看到了對方臉上的震驚。 剛才。 他們看到的手術,如果流傳出去,絕對會給那批在校的醫學生帶來極大的視覺震感。 恐怕。 就連一些在職的老牌醫生,也會在這種幾乎如同醫術一般的手術之下,羞愧無比。 這,才能稱得上是一場完美的手術! 尤其剛才那名對沈翩枝曾開口呵斥過的主導醫生,此刻更是滿臉羞愧。 比起沈教授的操作。 他簡直更像是屠夫。 在短暫的震驚之后。 幾名醫護人員終于想起自己的任務,在給沈平川做了基礎檢查之后,確定他已經沒問題,才將人送出搶救室。 搶救室外。 沈翩枝從手術室出來時,一直緊張地沒有坐下過的沈老夫人紅著眼眶,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翩枝,他......” 知道奶奶想問什么。 沈翩枝松了一口氣,回答:“奶奶放心,他暫時不會有事了。” “翩枝,奶奶對不起你,明明知道他要殺你,卻還要你救他,翩枝,奶奶對不起你啊......”沈老夫人紅著眼眶,緊緊攥著沈翩枝的手,老淚縱橫。 望著奶奶年邁的面孔,沈翩枝嘆息一聲,給奶奶擦了擦眼角的淚光:“奶奶,這件事跟您無關,您不用替別人的錯事,跟我道歉。” “只要您能開心,我什么也無所謂。” 沈翩枝攬著奶奶的肩,讓她老人家坐下來:“您年紀大了,血壓又高,還是不要太過激動比較好。” 沈老夫人怎么可能不激動,她哭著緊緊攥著沈翩枝的手,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在沈平川被醫護人員送入普通病房后。 老夫人站在病房外,久久都不肯離開。 看著她老人家落寞傷心的背影,沈翩枝輕輕嘆息了一聲。 沒有上前催促。 沈翩枝垂目,盯著手中拿到的一管血液,她眼底暗光浮動。 在奶奶回過神之前,她握緊這管血,朝著醫院的化驗科快步走去。 因為提前跟醫院打過招呼。 現在。 只要沈翩枝愿意,醫院內的所有機器,她全部都可以任意使用。 這是那個特殊部門給她的權利。 這個權利,確實不錯。 化驗科。 沈翩枝盯著屏幕之中,系統已經開始化驗分析的數據。 她的心很亂。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鬼使神差拿了沈平川的血過來化驗。 僅僅是蔣封行的一句話。 就讓她位置困擾。 這不是她的風格。 可是。 盯著屏幕上正在分析的數據。 她卻是遲遲不肯離開。 腦海之中。 有個聲音告訴她,沒必要做什么親緣鑒定。 同時。 還有個聲音告訴她,只要做完親緣鑒定,就可以給母親正名了。 沈平川對母親的污蔑,也可以用證據洗清。 兩個聲音在她的腦海之中無限放大,沈翩枝捂著耳朵怒吼:“不要再說了!” 化驗科的工作人員楞了一下,關心詢問:“小姐,你還好么?” 沈翩枝沒有回答。 她盯著屏幕上的分析數據已經達到百分之86的進度條,呼吸開始逐漸急促,眼眶也開始發熱。 不! 她不想知道答案了! 紅著眼睛,她慌亂地關閉了正在分析的數據,然后將數據庫的所有信息全部刪除了。 她不想知道答案了。 她的母親已經死了。 就算知道答案又怎么樣。 她的母親沒辦法醒過來告訴她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了。 不管有沒有血緣關系。 奶奶也永遠都是她唯一的親人。 沈翩枝離開化驗科的時候,她的雙眼是微微發紅的。 她努力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已經重新回到了沈平川病房所在的那一樓層。 這一層,入住的病人,不止沈平川。 還有沈家的其他族人。 她的腳步剛剛踏入這一層。 幾名穿著制服,負責綁架案的工作人員,就疾步朝著某個房間的方向,跑了過去:“快!有病人清醒了,立刻準備錄音!” 幾名工作人員迅速超過了沈翩枝的腳步。 對方跑步帶起的一陣風,吹動了沈翩枝耳邊的一縷碎發。 她愣愣望著已經跑遠的工作人員的背影。 他們剛才說的是,沈家的人么? 沈翩枝眼神迅速下沉,快步跟上了。 在沈翩枝的腳步再次停下時。 走廊盡頭的病房內。 沈家的人,果然有人已經清醒了。 是沈翩枝的姑父。 一個賣水果的小商販。 記憶中,只有逢年過節才會跟這位小商販姑父見上一面。 談不上喜歡或者討厭。 隨著沈翩枝站在這間病房門口。 房間內的中年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存在,剛想開口說的話,也全部后吞咽的回去。 中年人恐懼地搖頭后退:“沒人綁架我,是我自己去外地的,沒人綁架我,沒人綁架我!” 中年人縮在床頭,用手肘將腦袋護了起來。 好像這樣,他就會感覺到安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