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蔣翩枝深呼吸了一下,點頭,跟上了面前的青年。 玫瑰莊園內。 已經改建成墓地的莊園內部,以大哥蔣封行為首,三個哥哥已經跪在石碑之前了。 大哥蔣封行的聲音,依稀傳到沈翩枝的耳中。 由于間隔比較遠,她并不能聽清大哥說了什么。 可她的視線中。 大哥卻恭恭敬敬沖著面前的墓碑磕了一個頭。 緊接著,是大哥身后跪著的二哥跟三哥,也跟著大哥的動作,俯身磕頭。 看到這個畫面,蔣翩枝心被什么東西狠狠拽了一下。 沒有開口,她腳步移動,緩步上前。 給蔣翩枝帶路的那名青年,遲疑開口:“大小姐......” 蔣翩枝伸手,示意青年不用開口提醒大哥他們,自己的到來。 盯著三個哥哥的背影,蔣翩枝的鼻尖略有些發酸。 視線也被什么東西模糊了。 她緩步走近,然后,跟在三個哥哥身后,跪了下去,給面前的墓碑磕了一個頭:“爸、媽,請你們原諒翩枝不敬。” 再次抬起頭。 蔣翩枝眼底的脆弱已經收斂了。 她起身,垂著眼眸,望著三個哥哥的背影:“哥,我們該動手了。” 蔣行舟最先起身,他的眼皮搭攏著,沒人能看到他眼底的神色,但他的嘴角卻抿起了一層薄薄的笑意;“其實,我早就想這么干了。” 他側過臉,目光與身后的蔣翩枝對視,眼底閃過一抹驕傲之色。 然后,他重新扭頭,看向大哥蔣封行的方向:“大哥,開始吧。” 站在最前排的蔣封行抿著唇,目光在面前的石碑上停留了片刻后,才緩緩抬起眸子:“來人,開館。” “是。” “是。” 隨著幾名青年動手開始挖掘,蔣翩枝垂在兩側的手握緊了。 其實,她并不像是表現出來的這邊氣定神閑。 她也有些緊張。 如果。 她的父母的尸骨,真的還埋在這里,她該怎么辦? 她不知道。 抿著唇,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挖掘結果出來。 隨著墓地最上方的石壁被人敲碎,很快,埋藏在下一層密封用的材料,也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之中。 隨著挖掘工作深入下去。 蔣翩枝的心跳已經加快了幾分。 一旁始終沒有開過口的蔣千均,目光朝著挖掘工作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凝重地落在蔣翩枝身上:“小妹,跟我來一下。” 沒有等蔣翩枝回答,蔣千均已經先一步闊步離開了。 看著二哥的背影,蔣翩枝抿著唇,快步跟上了。 原地,蔣行舟眼底的笑意少了幾分,他微微皺眉,略有點不放心小妹跟二哥單獨相處。 二哥的脾氣,他是知道的。 剛想上前,蔣封行伸手,將他攔住了。 蔣封行幽深的墨色瞳孔盯著老二跟翩枝的背影,平靜開口:“老二脾氣是暴躁了一點,但她是我們的小妹,他不會怎么樣的。” 聽到這句話,蔣行舟的腳步停下了。 他故作輕松地扯動了一下嘴角:“大哥多心了,我對二哥,還是放心的。” 他說話之時,他的眸子卻始終盯著二哥跟翩枝的背影。 只要有什么異常,他會馬上出現,去保護小妹。 誰,都不能傷害他的小妹。 哪怕這人是他的二哥。 墓園角落。 確定沒人聽到自己的聲音后,蔣千均才停下腳步,他半瞇著眼睛盯著蔣翩枝臉上的細微表情:“什么時候的事。” 蔣翩枝坦然對上二哥的審視:“翩枝愚鈍,請二哥明示。” “基因殘片,不是說,發現了跟你相似的基因殘片么。”蔣千均抱著手臂,充滿防御性的動作,讓他的話聽上去更加像是審問,他那雙天生就生的囂張的上挑眉眼間帶著自然的壓迫感:“那是什么時候的事。” 反應過來二哥在說什么之后。 蔣翩枝神色頓了頓,整理好語言,才垂下眼皮,蔣十幾個小時之前,許白焰跟她提過的那番話,重復給二哥。 在聽到,翩枝提到,那座被稱為天堂島的地方,發現了疑似母親的dna基因殘片后,蔣千均的瞳孔巨變起來。 他抱著的雙臂也緩緩松開了。 目光緊盯著面前的翩枝:“這件事,你有百分之幾的把握。” 蔣翩枝咬了一下嘴唇,眼底閃過一抹慚愧,她緩緩搖頭:“抱歉二哥,我并無把握。” 可以說。 她想要開棺驗尸,還是在沒有充足的把握之下,要驚動父母的尸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