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旁。 賀小天跟沈小寒則沉穩許多。 畢竟,他們兩個早就已經知道蔣家跟媽咪之間的關系了。 媽咪現在要去見太爺爺,很明顯,是打算跟他們相認了。 沈小寒并沒有露出任何喜色,他往前一步,板著小臉仰頭:“媽咪,我們真的要去看太爺爺嘛?” 沈翩枝認真點頭,微笑著摸了摸小寒的臉:“我們小寒如果不想去,可以乖乖在家等媽咪回來。” “......媽咪,我跟你一起去。”沈小寒表情認真。 他并沒有像之前拒絕蔣家人那樣,去勸媽咪。 因為他知道。 他的媽咪決定的事,他是改變不了的。 而且。 他也相信,他能想到的那些問題,媽咪肯定也想過了。 媽咪想做的事,他都會全力支持。 小寒繼續說下去:“媽咪,我們走吧。” 本來,沈翩枝還擔心,讓孩子們接受蔣家人,需要時間。 他們畢竟是小孩子。 小孩子認生,不肯跟陌生人接觸也是正常的。 結果,三小只對于多了一個太爺爺的事情,并不反感,甚至還很期待。 這倒是讓沈翩枝悄悄松了一口氣。 臨走。 沈翩枝特意去老夫人的房間看了一眼。 在看到奶奶還在休息后,沈翩枝將寫好的便利貼,貼在了門口,然后就帶著孩子們離開了。 在別墅附近攔下一輛出租車。 直奔醫院。 車上。 三小只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門了。 小天跟小寒兩個男孩子,倒還好,并沒有表現出對外界太過好奇。 小年倒是一路上,一直都在趴著車窗往外看。 仿佛外面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新奇。 小年軟乎乎的小臉蛋,貼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隨著她的呼吸,車窗上起了一小片的霧氣,然后又隨著她的呼吸,這一小片的霧氣又消失了。 小丫頭眨眨眼睛:“媽咪,以后太爺爺跟舅舅是不是也要跟我們一起住呀?” “那到時候,讓太爺爺是不是跟太奶奶一樣,可以跟小年天天在一起玩了呀。” 小年已經開始興奮了。 她很喜歡熱鬧,一點都不喜歡沉悶。 每次跟兩個哥哥在一起,他們不是看書就是看書,真的好無聊。 只有奶奶,會陪著她,看動畫片。 如果以后跟太爺爺他們住一起,那就有更多的人,可以陪她一起玩了。 想想都覺得開心。 小年已經興奮地開始規劃將來的各種了。 而小年的話,也提醒了沈翩枝。 她既然要跟蔣家人相認。 那以后,免不了要帶著奶奶一起。 她不可能因為自己不是沈家人,就徹底不管奶奶了。 她還沒這么狼心狗肺。 只是。 不知道奶奶會不會習慣,突然跟陌生人住在一個屋檐下。 沈翩枝有點擔心,奶奶會不習慣。 眉頭微微皺了皺,沈翩枝吐出一口氣。 算了。 這些問題,還是等爺爺出院再說吧。 他老人家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需要休息,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搬出來跟他們一起住。 醫院到了。 沈小年興奮地不行,蹦蹦跳跳下了車。 小天跟小寒兩個,則是乖乖跟在了沈翩枝的沈翩枝。 不得不說,他們兄妹的性格一點都不像。 小寒的性格,更像賀厲存。 小天的性格,像沈翩枝多一點。 不知道小年這丫頭像誰,這么活潑。 看著女兒蹦蹦跳跳,沈翩枝沉悶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沒有馬上去蔣老爺子的病房。 沈翩枝先帶著孩子們去賀厲存的病房送了營養餐。 看到病床上,穿著病號服的爹地,沈小年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小丫頭嘴巴一癟,眼淚差點就落下來。 賀小天跟沈小寒,此刻也皺緊了眉。 如果不是跟著媽咪來醫院,他們甚至都不知道爹地住院的事。 察覺到孩子們的表情變化,賀厲存笑了笑:“你們一個個拉著臉做什么,我又沒死。” 賀厲存的話落下,沈小年當場就淚崩了。 小丫頭大哭著扭頭抱住沈翩枝,哭得特別傷心:“嗚嗚嗚嗚,媽咪,爹地怎么啦,爹地為什么住院,爹地是不是快不行了,嗚嗚嗚嗚嗚,媽咪,小年不想看爹地住院,你快救救爹地吧......” 沈翩枝給了賀厲存一個眼神:“你可以好好說話。” 賀厲存咳嗽一聲:“小年,過來。” 小年淚眼汪汪望著賀厲存,乖乖走了過來。 小丫頭哭得很兇,鼻涕泡都出來了。 賀厲存好笑盯著她:“哭起來丑,不許哭了。” 小年:“?” 反應過來爹地嫌她丑,小年哭得更兇猛了,鼻涕泡一個接一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爹地,你為什么住院,年年都不知道你住院了,你快快好起來吧,年年不想爹地住院。”小年很委屈,一邊哭,一邊就要往賀厲存身上蹭。 賀厲存盯著她小臉上的鼻涕泡,嫌棄地拉住小丫頭的領子,皺眉:“不許哭。” 小年乖乖閉嘴了。 可眼淚還是嘩啦啦往下流,像是不要錢的珍珠一樣。 忍著忍著,她實在沒忍住,又哭出了聲。 沈翩枝好笑將女兒拉到身邊,用紙巾給她擦了擦小臉:“你哭什么?你爹地這不是好端端的么。” “可是,可是爹地住院了......”小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眼淚已經在打滾了:“媽咪,爹地為什么會住院,他怎么了。” 一旁。 沈小寒的小手,已經搭在了賀厲存的脈象上。 賀厲存一愣。 他是第一次看到兒子給人把脈。 賀厲存好奇盯著沈小寒:“你會看病?” 沈小寒沒回答他的話,只是小臉迅速下沉:“爹地,你的內臟也受傷了。” 這次。 賀厲存是真的被小寒展現的能力驚艷了。 他自己身體的情況,他其實是清楚的。 小寒說的沒錯,他的內臟,確實受到了一定波及。 不過,這點傷,還不至于讓他放在眼里。 賀厲存好奇盯著小寒:“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小寒沒回答他的話,抿著唇,仰頭望向沈翩枝:“媽咪,爹地的傷,會好的,對么?” 說這句話時。 小寒其實也不敢肯定。 因為。 他剛才摸到的脈象,爹地的傷,幾乎已經算是在鬼門關的邊緣了。 按照他學習的醫學知識。 爹地的傷,想要恢復到健康人的狀態,很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