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幾名護工的目光,還沒有在鐘離淵的臉上停留太久,鐘離淵便開口了:“你們出去吧。” 護工回過神:“先生,我們的任務是照顧您,您要做什么,可以讓我們去做。” 鐘離淵:“出去。” 他的語氣并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頤指氣使,而是平和又有力量,即便不帶著那種咄咄逼人的威壓,卻又讓人生不出忤逆的心思。 幾名護工遲疑了一下,她們之中有人開口:“那好吧先生,我們就在門口守著,您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們。” 話音落下。 護工們出去了。 病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鐘離淵閉上的眸子再次睜開了,他安靜地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以及身上貼著的各種儀器檢測貼片,拖著幾乎無力的身體起床,下了病床。 幾分鐘后。 夏時安帶著醫生,飛快跑回病房時,病房之中,已經沒有人了。 他的心驟然一頓,抓住一名護工的手臂,便怒斥:“先生呢?!他去哪了!” 護工有點害怕:“鐘離先生說病房里的廁所壞了,他去走廊里的公共廁所了......” 夏時安紅著眼睛,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沖入了走廊內的公用廁所。 只是。 里面壓根就沒有鐘離淵的身影。 夏時安徹底慌了,想都沒想,立刻就沖入了醫院的監控室,去調監控了。 事情跟他想的一樣。 前不久,鐘離淵已經離開醫院了,就在他去叫醫生的幾分鐘之內。 負責鐘離淵的主治醫生此刻也皺起眉:“夏助理,鐘離先生的情況很危險,他的身體還沒恢復,需要盡快回來,你還是想想辦法,盡快將人帶回來吧。” 夏時安紅著眼睛,低低回答:“我知道,我這就去找先生!” 歐洲。 飛往夏國空域的一架普通客機上。 沒有買到頭等艙,只好坐經濟艙的蔣驚語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上。 即便是她坐在角落,她出眾的外貌依舊吸引了很多乘客的關注。 不少乘客都忍不住時不時扭頭,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 她的模樣,哪怕隨便放在哪,都會是焦點。 面對這些目光,蔣驚語置若罔聞,她只是發呆地一遍又一遍看著手機上保存的照片。 一個被她加了密的電子相冊里。 里面有她跟鐘離淵所有的記憶。 從第一次商演,她被鐘離集團的經理邀請,做珠寶展示,那是她第一次跟鐘離淵見面。 當年的她意氣風發,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不放在眼底。 哪怕是極年輕,就成為全國首屈一指龍頭企業的總裁的鐘離淵,也入不得她的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