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放。 蔣翩枝瞥了一眼戰戰兢兢恨不得將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司機,她的臉有些發燙,迅速將賀厲存的手推開了:“咳,我累了,想吃飯了,你吃不吃。” “好。”賀厲存恢復一點正經,他抬頭,看向前排的后視鏡:“開車吧,回酒店。” 司機縮著脖子回答:“是,賀爺。” 在車子啟動時,蔣翩枝再次朝著大姑姑跟大姑父的方向看了一眼。 兩人已經不在原地了。 她盯著鐘離淵抱著大姑姑離開的背影,吐出一口氣,重新收回了目光。 沿著海岸線建造的小道上。 蔣驚語摟著男人的脖子,她的目光從未有一刻在他的臉上移開。 盯著他臉上的痕跡,她心虛得摸了摸:“疼嗎?” “你說呢?”鐘離淵低笑了一下,他低頭看懷里的人:“你是第一個對我動手,并且成功的人。” 蔣驚語沒好氣得哼了一聲:“那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鐘離淵的表情重新恢復平靜,他的目光看著前面蜿蜒到大商場里的路,說下去:“剛才,翩枝說的,可是真的。” 蔣驚語將他摟得更緊,悶悶嗯了一聲:“鐘離淵,如果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打算一直拒絕我。” 鐘離淵:“你還年輕,不該跟一個將死之人。” 蔣驚語的眼皮也垂了下去,語氣有點冷硬:“那如果將死之人是我呢,你會不要我,然后另娶新歡是嗎。” 鐘離淵:“這是兩碼事。” “不,這不是兩碼事。”蔣驚語垂著眼皮,聲音里帶著傷感跟自責:“一直以來,都是你付出比我多,我從來都是那個坐享其成的人,我以為,感情就應該是這樣,女人永遠都要在愛情里充當那個被愛滋養的溫室鮮花,可我錯了,從我知道你病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錯了,我恨不得替你——” ‘死’字還沒出口。 鐘離淵便打斷了她:“等我好起來,我會給你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小澈做我們的花童,好嗎。” 蔣驚語紅著眼睛,看他。 不算特別明亮的路燈下,鐘離淵的輪廓顯得更加立體優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落在他的發絲上,還有他微微垂下來的睫毛上,像是神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