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馮富春,我跟你拼了!” 被一群人壓著打的薛致,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拼死從人群之中沖出來,想要護(hù)著林晚。 可惜。 他一個人,根本就抵不過對方十幾號人? 緊接著。 他就又被馮家的人拖回去了。 馮富春的腳,穩(wěn)穩(wěn)落在林晚的小腹上,她瘦弱了身體,連連后退了好幾米,才重重跌坐在地上。 林晚臉色一白,疼痛讓讓她的額頭都沁出了一層冷汗。 薛小添終于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紅著眼睛,邁著小短腿朝著林晚跑過去:“媽咪,媽咪你怎么樣了?小添給媽咪吹一吹……媽咪痛不痛?” 病房之中。 薛顯仁此刻也回過神來了,他憤怒地盯著馮富春的方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馮富國,我今天就算死,也要跟你拼了!!” 終于! 所有的怒火,再也沒辦法壓制。 薛顯仁根本顧不上自己此刻的身體,他憤怒地朝著馮富春的方向走去。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情況。 他剛走出兩步,因為怒火上涌,血壓極速升高,他的大腦瞬間劇痛欲裂。 眼前一片漆黑襲來。 他甚至來不及去保護(hù)兒子,去替兒媳報仇,身體就直挺挺地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爸!!!” 被一群人壓著打的薛致赤紅著眼睛,他掙扎著,想要爬到自己的父親身邊。 很快,他就又被人拖了回去,臉上也挨了拳腳。 薛致害怕了。 他開始服軟了:“馮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沖著我來!我只求你,讓我去找醫(yī)生,我爸身體真的扛不住了,我求你了馮少!” 馮富春冷冷站在門口的方向,得意極了:“薛少,你剛才不是還很囂張么,怎么,現(xiàn)在怕了?” “我看,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讓薛伯父就安心走吧,哈哈哈哈哈哈。” 馮富春不禁不慌,甚至還想拉過一張凳子坐下。 站在他身邊的青年,低聲提醒:“馮少,這里人多眼雜,一會真出了事,恐怕我們也逃不了干系……” “怕什么?這老頭子自己倒下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馮富春此刻報復(fù)的心理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理智,他不以為意,反而走上前去,直接踩在薛致的臉上,用鞋底碾著:“薛少,想讓我放了你可以,給我磕三十個響頭,并且把我的鞋子給我舔干凈,我就答應(yīng)你。” 馮富春彎腰下去,臉上帶著惡趣味的笑容:“怎么樣?要不要救你父親,可在你一念之間。” 病房中。 從沒見過這種畫面的薛小添,又害怕又憤怒。 他想充上前去保護(hù)自己的爹地時。 林晚滿頭冷汗,虛弱地拉住了他的小手,她壓低聲音:“小添,快去,請你黃叔公過來。” 小添眼睛紅紅地,用力點了點頭。 趁著馮富春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都在薛致身上,小小的薛小添,迅速朝著病房之外鉆了出去。 馮富春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畫面,他踩著薛致的臉,笑容擴(kuò)大:“薛少怎么不說話?怎么,你那可悲的自尊心,還比不上你爹的命么?” “馮富春,我答應(yīng)你!”薛致赤紅著眼睛,他的四肢被人死死壓在地上,勉強才能抬頭看向馮富春:“你先救我父親!” 馮富春笑了,將腳從薛致的臉上移開:“救你父親當(dāng)然沒問題,不過,你先給我磕幾個響頭,讓我看看誠意再說。” 他沖著底下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讓人退開了。 薛致滿身狼狽,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緩緩沖著馮富春磕頭。 這一畫面,刺痛了林晚的心,她忍著腹部的疼痛,爬向薛致,試圖阻止他。 很快就有兩名打手,直接將她攔住了。 林晚哭著看向馮富春:“你還是人嗎?!為什么一定要這樣!為什么!” 馮富春笑了:“林小姐,那得問問你了,你拒絕我的求婚,嫁給薛家,讓我們馮家蒙羞,你難道這么快就忘了么?” 林晚臉色一片慘白,她的嘴唇動了動,到底是一個字都說不下去了。 她從沒想過。 馮家跟薛家不和,會跟她有關(guān)。 馮富春低頭:“薛少沒吃飯么?磕的響頭,我怎么聽不見響啊。” “用力!” 同一層。 一處隔音很好的會議室內(nèi)。 由于還沒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沈翩枝還在低頭翻看文件。 黃校長此刻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越接近手術(shù)時間,他越是坐不住了。 他第無數(shù)次看手表的時間。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跳有些劇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