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白焰的石碑很干凈,像是經(jīng)常有人來打掃。 站了不知道多久,來之前,蔣翩枝想要在墓碑前說的那些話,此刻卻都說不出來了。 她回過神,上前,將懷里的白色雛菊放在墓碑前。 做好這些。 她不再停留。 轉(zhuǎn)身。 離開了墓園。 墓園重新恢復了安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歐洲。 機場。 一架私人飛機抵達歐洲機艙時,蔣家的人,早就已經(jīng)派了車隊在機場等著了。 隨著艙門打開。 蔣家老三蔣行舟,已經(jīng)笑瞇瞇站在底下恭候多時了,他身上又換上了往日華麗的西式服裝,雙手抄進口袋,斜斜靠在車門上,微風一吹,他的長發(fā)在風中飛揚。 艙門打開,第一個下來的人是蔣老爺子,他沒好氣地瞪了蔣行舟一眼:“還在那邊擺什么pose!趕緊過來,接你外甥!” 聽著熟悉的罵罵咧咧,蔣行舟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濃郁,他站起身,上前,乖乖按照老爺子的話,將三個小外甥牽了過來。 蔣翩枝走在后面。 她懷里的小團子被包成了一只小粽子,已經(jīng)在她的懷里乖乖睡著了。 蔣家老大蔣封行,此刻也上前,他的目光落在翩枝懷里的小團子身上。 看到自家血脈的延續(xù),穩(wěn)重如蔣封行,也不由得紅了眼眶,他將孩子接過抱在懷里:“小妹,路途勞頓,你辛苦了。” “不辛苦。”蔣翩枝搖搖頭,她疑惑看向人群:“二哥呢?二哥還在忙?” 從她離開歐洲后。 二哥就仿佛失去了音信一般。 這么久的時間以來,她都沒有再聽到二哥的消息。 此刻。 提起二哥。 老爺子也怒了:“千均那臭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他在哪?為什么不來接我!” 蔣家老大蔣封行停頓了一瞬,表情不自然開口:“......母親蘇醒后,罰千均去了金三角歷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回來。” 這句話一出。 蔣翩枝也愣了一下。 她還是剛知道,二哥被母親罰去歷練了。 與此同時。 金三角區(qū)域內(nèi)。 已經(jīng)失聯(lián)兩個多月的蔣千均,此刻已經(jīng)順利反殺了當?shù)刈畛裘阎亩緱n,他提著一顆血淋淋的物件,滿身煞氣地走上露臺。 外面已經(jīng)被拿著槍支的毒販子包圍了。 一口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