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百萬兩,這數額巨大,一個小小的燕州府臺吞不下,必定有其他同伙。皇上讓嚴暮查,有些人害怕查到自己身上,因此用這死老鼠警告他,別把這事挖太深了。 “憑一只死老鼠就想嚇唬我,我是在他們眼里就這般膽小?”嚴暮聽了柳云湘的分析后嗤笑了一聲。 柳云湘端起茶抿了一口,又道:“可這死老鼠是放到了兩個孩子的點心盒子里,他們知你不好對付,所以專刺你的軟肋。” 嚴暮一聽這話,眉頭不由皺起來。 他確實什么都不怕,可他有妻兒,便不得不有所顧忌。 “這些日子,我們會小心的,你倒不必擔心,只是燕州府臺貪污一案,你可有什么新發現?” “沒有。”嚴暮一攤手,“秦飛時和老四整理回來的卷宗十分完整,我去大牢也見過那楊勛,一介文弱書生,怪人一個,在大牢里還吟詩作畫呢。問他有沒有冤屈,認不認罪,他是認的,而且態度十分誠懇。但要問他那一百萬去哪兒了,他就指指上面,再不肯說一句。” “對付這種犯人,刑部應該不會手軟吧?” “上百套刑具都用過了,他就是要死了不說。” 柳云湘想了一想,道:“或許有人用他的家人威脅他,不讓他供出同伙。” 嚴暮搖頭,“他父母妻兒都死了,孤家寡人一個。” “啊?” “他沒有軟肋,所以官衙拿他才沒有辦法。” “是不是他不說就能保命?”這是柳云湘唯一能想到的理由的。 “不,皇上給我的期限就是他處斬前這一個多月,但不論查得出來還是查不出來,到時都要送他去刑場。” 嚴暮說到這兒,聳了聳肩,“所以這案子雖交到我手里了,如何查,緊點慢點,甚至于查不查,其實都無所謂。” 柳云湘一想也是,別人查不出來,他也查不出來,便是無功無過,但別人查不出來,他卻查出什么來,怕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那你這幾日忙什么呢?” 嚴暮呼出一口氣,“明兒等中午暖和了,你和我出一趟城吧。” 翌日午后,柳云湘跟著嚴暮出門了。寒冬臘月的,即便是午后,風也是涼颼颼的。嚴暮給柳云湘裹好披風,然后將她抱上了馬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