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錦園的大門是鎖著的,嚴暮和周禮懷坐在門前臺階上等著魏書意回來,眼看天都要黑了。 “老七,這安慶王不會是故意躲著不見咱們吧?” 一早就過來,已經(jīng)等了一天了,還不見人回來。 嚴暮歪身倚著臺階,嘴里叼著一根枯草枝,整個人沐浴在夕陽下,懶懶散散的,舒舒服服的。 “盛京天大地也大,但秦飛時的窩在這里,他總得回來,等著吧。” 周禮懷歪頭看嚴暮,見他不慌也不急,但態(tài)度很堅定,一定要等到秦飛時。 “我還以為你沒心呢,不在乎那孩子死活。” 嚴暮嗤了一聲,“我本也不在乎。” “那你還在這等著?” 嚴暮瞪了周禮懷一眼,“我閑得很,不成?” 周禮懷笑,“成!” 這時薛長風跑回來了,左手拎著一包燒雞右手拎著一壇子酒,“他娘的,餓著肚子等一天了,咱先墊補著。” 周禮懷坐直身子,“我還真餓了。” 薛長風剛要放下酒菜,嚴暮沖他挑了一下眉,他回頭望去,見秦飛時回來了。 他手里拿著長槍,身上穿著兵馬司發(fā)的大褂,妥妥的小卒打扮,只那張臉俊秀的過分。 秦飛時見到他們,忙加快腳步走了來。 “喲,您幾位在我錦園門口,這是?” 嚴暮起身,拍了拍衣角,而后拿下嘴里那枯草枝,看向秦飛時,咧嘴一笑:“這不我們仨兒特意來找你喝酒的。” 薛長風配合的舉起手里的酒肉,“等了一天了。” 周禮懷揉揉腿,“不行,蹲麻了。” 秦飛時笑看著他們?nèi)齻€,道:“那感情好,快里面請吧。” 他開了門,在前帶路。 嚴暮他們跟在后面,這錦園依舊荒蕪,前院殘垣斷壁,到處都是一人高的荒草,穿過雖是可能坍塌的穿堂來到后院,入目先是一座墳頭,四周都是草,這墳頭倒是干凈的。 墳頭上立著快墓碑,上面刻著名字:紅燭。 墳修在家里,正沖著門口,也夠瘆人的。 好在后院的房子還沒塌,因有人住,稍稍整理過,也不算太臟亂。 秦飛時將院中石桌石凳收拾了一番,進屋拿出酒爐,跟薛長風要了酒在上面溫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