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可是陸長安,謙謙君子,怎么可能做主這種事! 柳云湘不等薛長風回答,先笑了一聲:“看來你是真喝醉了,滿口胡言亂語的。” 說著,她看向嚴暮,“天冷路滑的,你安排他住咱們府上吧。” 嚴暮瞇眼看著柳云湘,“你就這么信任陸長安?” 柳云湘好笑,“陸長安啊,你也認識的,你覺得他可能和有夫之婦勾連嗎?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這聽起來就很好笑,不可能是真的啊。” “是真的!”薛長風一拍桌子,瞪大眼睛盯著柳云湘,“那年,他為糧餉的事來過威州,我與他是舊相識,所以留他在家里喝酒。那晚,那晚我們倆都喝多了,我分明記得慕容令宜來過,他倆還一起進了花廳,在里面待了好久。此后,慕容令宜對我更加冷淡,不許我碰她一下。” 柳云湘挑眉,“既你喝醉了,為何還能看到他倆一起進了花廳?既你看到了,為何沒有進去一探究竟?” 薛長風騰的坐直身子,拍著自己胸口,“我蠢唄……信他陸長安是君子……從沒有這樣想過……直到和離時慕容令宜說出那句話,我才一下想通。” 柳云湘無奈,“許那句話,她不過隨口一說罷了。” “他!”薛長風指著嚴暮,“他和慕容令宜有奸情,那同理,陸長安和慕容令宜也一定有。” 柳云湘無語,轉頭看向嚴暮,“所以你和慕容令宜真有?” 嚴暮也十分無語,朝薛長風椅子上踢了一腳,“滾回你家去!” 翌日,柳云湘醒的時候見嚴暮還睡著,她給他蓋了蓋被子,正要起身,他又將她拉了回去。 “外面下著雪呢。” “嗯。” “再睡會兒。” 難得他也能睡個懶覺,柳云湘便躺了回去,往他懷里擠了擠,“今兒繼續裝病?” “唔,繼續裝。” 柳云湘仰頭親了親嚴暮下巴,正要睡個回籠覺,謹煙在外面喚了她一聲:“姑娘,宮里來人了。” 柳云湘熟悉裝扮好,來到前院正廳,見是宮里來的幾個太監,領頭的穿著絳色的飛魚服,頭發半百,眼皮耷拉著,像是抬不起來似的。 見到她進來,這太監彎腰行了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