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 “你那么美,而他滿眼都是你。”肖夫人瞅了一眼嚴暮,又瞅了一眼柳云湘,眼里都是怨懟,“之后過了沒多久,我們這些姐妹就被打發出蘭園了。而前幾天再見殿下,他竟不記得我,枉我這些年一直跟老肖說,說我在嫁給他之前跟過一個男人,那男人多么多么好,老肖怕我轉頭去找這男人,一直很有危機意識。” 柳云湘干笑,“所以你就故意拿錯絲帕,想讓我吃醋?” 肖夫人歪頭瞅向嚴暮,“殿下那般珍視那絲帕,若是給王妃的,那我的目的就達成了,若是別的女人,比如說院里那位什么郡主,那我就白費心機了。” 嚴暮哼了哼,“那你確實白費心機了。” “喲,還真是給別的女人的?” “我給我自己買的,不行?” 肖夫人咦了一聲,“殿下一個大男人竟還有這種癖好。” 嚴暮瞪了肖夫人一眼,“聽你說了這么多廢話,可以說正事了吧?” 肖夫人一拍腦門,“還真給忘了。” 她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放到條案上,推到嚴暮面前,“這封信是夾在家書里面的,他讓我交給你,我想著這般隱秘,定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所以借給王妃送香粉的由頭來的王府。” 嚴暮拿過那封信,撕開看了內容,而后對肖夫人道:“你給他回信,說本王這兒已經安排好了,到時會配合他的。” 肖夫人也不多問,一字不錯的記住了這句話,“那我就這樣回他。” 剛把正事說完,長寧在門外喊了一聲:“殿下,藥熬好了,趁熱喝吧。” 嚴暮看了柳云湘一眼,回道:“勞煩郡主了。” 不多一下,長寧端著一碗藥進來,無事柳云湘,直接走到嚴暮跟前,囑咐著燙,讓他小心,等他喝的時候,又說苦了點,忍一忍。 這般關切,讓肖夫人看了直搖頭。 “我是沒生女兒,我要是生了,看她沒名沒分的往人家家里跑,當著人家妻子的面勾搭男人,我非扇她不成。” 長寧抿著嘴不說話,等嚴暮喝完了,她又往他手里放了幾個果脯。 “給殿下壓藥氣得。” 嚴暮將碗給她,長寧便就出去了。 肖夫人瞪了柳云湘一眼,“他倆都這樣了,你不說一句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