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七,你有什么法子嗎?”周禮懷期冀的看著嚴暮。 嚴暮嘴角抽了一下,“你讓我給侯夫人保胎?” “可你本事大啊!” “我可沒這本事。” 周禮懷不由又嘆了口氣,“哦,對了,你們救了我,我跟你們說一聲謝謝。” 柳云湘哼了哼,“你這聲謝謝也太敷衍了。” “我的命還懸著呢,你們就別給我計較了。”周禮懷說著喝了一杯茶,又道:“那侯夫人整日哭整日哭,這般怎么可能保得住胎。” “皇上那兒怎么說?” 周禮懷探過身子,小聲道:“他和侯夫人的事敗露了,這兩天臉色沉得很,正派人查是誰泄露的消息,你小心一些,別查到你頭上。” 嚴暮點了點頭,又道:“要想保住你的命,其實也簡單。” “哦?怎么說?”周禮懷忙洗耳恭聽。 “侯夫人總是哭,定是有邪氣入體,反正莊子離云霞山道觀很近,而觀中弘玄道人道法高深,讓他給侯夫人驅驅邪,興許侯夫人就不哭了,這腹中胎兒也能保住。” 周禮懷挑眉,“你沒開心笑吧?” 嚴暮搖頭,“你還要向皇上表明自己醫術不精,到底不如太醫院那些老太醫們經驗多,請皇上讓太醫院所有太醫給侯夫人保胎。萬一真保不住,皇上也不會當真殺了這么多太醫。” 周禮懷眼前一亮,“這是個法子,既如此,那就不用請弘玄道人做法了。” “要的。”嚴暮嘴角勾了一下,“他可是皇上眼前的紅人,有他頂著,你還怕什么。” 周禮懷忙點頭,“說得對,說得對,我這就去辦!” 說著,周禮懷趕緊往外跑,跑到門口回頭喊了一聲:“老七,回頭我請你喝酒!” 那周禮懷走后,柳云湘有些不解:“后一句,讓太醫院所有太醫給侯夫人保胎,這確實能幫到周禮懷,可前一句讓弘玄做法,你這是有自己的目的吧?” “嗯,把弘玄拉進來。” “為何?” “我要利用皇上對他的信任,讓他幫我達成一件事。” 謹煙喊著用晚飯了,柳云湘便沒有再問。 “吃飯吧。” 嚴暮應了一聲,見柳云湘轉身往外走,“今晚……” “什么?”柳云湘回頭看嚴暮,“今晚有什么事?” 嚴暮抿了抿嘴,“你回這屋睡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