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定遠侯老夫人冷哼一聲,顯然她就是這么認為的。 柳云湘跺跺腳,“冤枉啊,我與侯夫人無仇無怨的,我為什么要傳這種臟話,再說老夫人您說是我傳的,可有證據(jù)?” “我兒媳在莊子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期間也就見過你。你還帶著大夫去看我兒媳,出來你倆還偷摸說我兒媳懷孕了,殊不知被我家莊子上的下人聽到了。你說,這臟話不是你傳的又是誰?”老夫人指著柳云湘鼻子問。 柳云湘呼出一口氣,“那日我去拜訪侯夫人,見她病得厲害,因認識一位醫(yī)術(shù)了得的大夫,本是好心,帶她去給侯夫人看看。侯夫人根本沒讓看,至于說什么懷孕,你家下人聽錯了吧。反正我沒往外傳,至于為何有這樣的傳言,老夫人不妨問問莊子上的下人們。” “你少推脫了,分明就是你!” “老夫人認定是我,我說什么都沒用。” “柳氏,老夫人懷疑你,不無道理。”長公主看向柳云湘,眼神冷沉沉的,“定遠侯府是累世簪纓,先侯爺為大榮鞠躬盡瘁,老夫人年輕守寡,德高望重,而侯爺為國犧牲,留下老的老小的小,皇上體恤侯府上下,常囑咐本宮照應(yīng)著。而你身為王妃,此等做為,實在太過分了。” 柳云湘無奈,“我只能喊一聲冤枉了。” “你什么品行,本宮知道,這聲冤枉當真不值。” “我什么品行,倒也不用別人知道,但沒有證據(jù)就認定是我,這與潑侯夫人臟水的人有何不同?” 長公主皺眉,“那你可能自證清白?” “我需要自證什么清白,該是讓侯夫人自證清白才對吧。“ “你還說不是你……” “二位莫急,我的意思是說傳言已經(jīng)傳出去了,眼下追究是誰傳的沒有用,不如以給侯夫人看病為名,從城中多請幾位大夫去給她看病,這樣一來,謠言不攻自破。” 老夫人默,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件事好辦,但你侮我兒媳便等于侮我定遠侯府,這帳怎么算?” 柳云湘嘆了口氣,“我是解釋不清了,老夫人說怎么算就怎么算吧。” “行,我要你在我侯府外那御賜的貞節(jié)牌坊下自扇嘴巴。” 柳云湘看著這婆子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顯然是想借這事讓她難堪,她一個王妃在大庭廣眾,貞節(jié)牌坊下扇自己的臉,這傳出去要多難聽能有多難聽。 想來不少人還會翻出她以前的事,罵她是蕩婦,罵她與嚴暮茍且,這是得了報應(yīng),所以在貞節(jié)牌坊下自己扇自己。 “老夫人,讓我丟了體面,于您有什么好處?”她好笑的問。 定遠侯老夫人哼了一聲,“我不要什么好處,我只要我大榮的女子們以你為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