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嚴暮睨著這個被世人奉為得道高人的道士,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說出那句‘殿下是帝王之相’,若換做別人,對那個位子有渴望的人,此刻應(yīng)該十分自得。 然他沒有。 他用手支著下巴,眸中帶笑,極為不正經(jīng),“中午喝了二兩?” 弘玄愣了一愣,“坐擁天下,九五至尊,殿下難道就沒有肖想過那個位子?” “大抵想過。” “貧道不才,愿助殿下扶搖直上。” “但現(xiàn)在不想了。” “……” 嚴暮譏笑道:“我失憶了,以前如何,真不知道。或許有青云之志,或許就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但現(xiàn)在我只想趕緊查清手頭上的案子,沒辦法啊,身為刑部侍郎,重任在肩,急得沒頭沒腦的。” 弘玄抿了抿嘴,這話繞了十八個彎,這是應(yīng)了他還是沒應(yīng)他,這是有那個心思還是沒那個心思? “哦,對了,你是這道觀的頭兒,那我問你一個事。”嚴暮說著還擺了擺手,“道長快起身吧,以后再見面不用行這么大的禮了。” 弘玄垂眸笑了笑,而后坐回蒲團。 “殿下請問吧。” 嚴暮默了一下,道:“剛本王和王妃無意中進了后院那片竹林,不想竟看到了皇上,我二人不敢打擾,忙退了出來,不知他在那兒做什么呢?” 柳云湘聽到這話,心下一咯噔,他們自然沒有看到皇上,顯然這是出自嚴暮的懷疑,為了印證他的懷疑,才這樣問弘玄的。 能讓韓自成給做遮掩,除了上官胥就是皇上了。 而上官胥沒有必要躲著嚴暮,況也是他引他們往下查這案子的,所以根本沒必要遮掩什么。 如果是皇上…… 柳云湘呼出一口氣,不自覺有些緊張。 弘玄笑了笑,“竹林后那院子是供身份貴重的居士歇腳的,今日韓公公奉皇上之名來供香,說是乏了,貧道便讓小道童引他去那院休息。殿下,您眼神不太好吧,皇上今日可沒來道觀。” 嚴暮瞇眼,“本殿下應(yīng)該沒有看錯。” “殿下若不信,可以快馬加鞭進宮,趕在韓公公前看看皇上在不在宮里。” “你們道士有沒有規(guī)定說是不能撒謊,若撒謊了便是對你們信奉的那些神的大不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