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琪派人送來了很多吃穿用的東西,同時送來了一封信。 他們和裴容生意來往越來越密切,這信就是商隊從北金帶回來的,柳云湘拿到信,原以為是裴容寫給她的,不想打開信卻是冷雨霰。 這封信看到一半,她已淚眼模糊。 “姑娘,出什么事了嗎?”子衿擔憂的問。 柳云湘哭了一陣,才開口道:“秋姨過世了?!? “咱離開的時候,白嬤嬤見過您一次,便說秋姨身子不大好了。” “她不是病了,而是中毒了?!? “啊,誰敢給太后下毒?” 柳云湘長嘆一聲,“她自己服下的?!? 冷雨霰在信中說,為了讓武帝喝下她備的的毒酒,她先自己喝了一杯,武帝才相信她,喝了她送上去的酒。 武帝毒發(fā)后,大權(quán)才落到了冷雨霰手里,同時嚴暮和她也才逃過一劫。 之后秋姨一直用藥壓制著毒性,將遺詔帶給她,又怕冷雨霰毀諾,一直咬牙堅持著。只要她不死,便是太后,便能為她撐腰。 如此等她回到大榮,太后這一口氣也就撐到頭了。 上個月,秋姨就過世了。 冷雨霰敬重秋姨,依她的遺言,將她和她女兒的墳遷出皇陵,在一處能看到桃花的山頭安葬了。 柳云湘抹掉眼淚,秋姨認她做干女兒,便拼了命的對她好,拼了命的護著她。如若沒有秋姨,她和嚴暮是決計逃不出來的。 晚上,柳云湘對著北金的方向為秋姨燒了紙錢,再磕了三個響頭。 “干娘,您和輕輕團聚了吧,如果你們能在天上看到我,保佑我救出硯兒,保佑我們一家四口能團聚吧?!? 翌日,侍郎府來人了。 來的是柳夫人身邊的甘嬤嬤,年輕時隨柳夫人嫁進侍郎府,算是看著柳云湘姐弟倆長大的。這甘嬤嬤看到柳云湘,先嘆了一口氣,而后上前行禮。 “姑娘,既您已經(jīng)回京了,怎么回回家看看夫人?!? 上來便是一句責怪,接著又看向倚在柳云珩懷里的行意,“這便是你為那個七殿下生的女兒,哎喲,姑娘,你怎么這么糊涂?!? 柳云湘皺起眉頭,“甘嬤嬤,誰讓你來的?” “自然是夫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