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個禁衛(wèi)軍對視了一眼,一人道:“您先回去,我們這邊進宮請示圣上。” 柳云湘甩開袖子,“我也不為難你們,便在這里等你們的消息吧。” 說著,她在一側(cè)游廊坐了下來,不等到冷雨霰回話,絕不罷休。 這樣一直等到天將將黑了,宮里那邊才回信。 “圣上在英王府等您。” 柳云湘出門時,有兩個禁衛(wèi)軍跟著她,一路來到英王府。來到后院,進門見冷雨霰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拿著一壺酒,一人獨飲,竟顯得十分落寞。 他身后站著禁衛(wèi)軍,身邊有宮女太監(jiān),今日的冷雨霰位居九五之尊,已不是先前的英王殿下了。 柳云湘走上前,遲疑了一下,還是恭敬的行了禮,“圣上金安。” 冷雨霰正提著酒壺要喝酒,聞言手頓了一下,繼而放下酒壺,苦笑了一聲。 “原來坐上這個位子會有這么多身不由己,很多時候,我開始后悔,后悔不該爭這個位子。” 柳云湘搖頭,“不止是君王,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冷雨霰喝了一口酒,咽下去,靜默片刻,繼而眼神變得犀利:“我不想殺人,但斬草必須除根。” 柳云湘心涼了三分,“我以為不論是君王還是普通人,所謂的身不由己,不過是借口罷了。” 冷雨霰抬頭看向柳云湘,眼眸沉肅:“你在指責(zé)朕?” 柳云湘抿了抿嘴,“你說我們還是朋友,現(xiàn)在還是嗎?” 冷雨霰怔了一下,別過頭道:“當(dāng)然。” “冷雨霰,我沒有指責(zé)你,我知道你很難,所以有些擔(dān)心你。” “沒人敢直呼朕的名諱。” “我可以是例外嗎?” 冷雨霰笑了笑,“當(dāng)然。” 柳云湘走過去,在冷雨霰對面坐下,搶過他手里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而后跟他碰了碰,仰頭喝下了。 “宮里的酒?” “嗯。” “挺好喝的。” “父皇的珍藏,據(jù)他身邊的太監(jiān)說藏了二十多年了,一直舍不得喝。” “便宜你了。” 冷雨霰撲哧笑了,這一次笑得明朗,笑得沒有城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