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嚴(yán)暮抿了抿嘴,道:“刑部用刑那三天三夜,意識一直混混沌沌,大概從那個時候開始吧。” 乞丐皺緊眉頭,“我以為你已經(jīng)好了。” “逍遙散的毒還未解,只是喝海棠的酒壓制住了而已。” “對了,海棠將釀酒的方子教給夫人了,她釀了好幾壇,我這就給你去取一壺。” 乞丐說著就要去,但嚴(yán)暮擺了擺手。 “我這受了內(nèi)傷,你想讓我喝死?” 乞丐一拍腦門,“我給忘了,那就等好一些再喝。” 嚴(yán)暮嘆了口氣,“海棠給我說過,她最多能給我壓制兩年,兩后再喝這酒,喝再多也沒用。” “那怎么辦?” “重明秘密派人去西越尋找逍遙散的解藥,我派江遠(yuǎn)帶人跟在后面。”嚴(yán)暮說著眼神沉了沉,繼而冷嗤:“如果這世上只有那一顆解藥,我自然要搶來自己吃。” 柳云湘出門先去了一趟稚園,秋姨沒有在,聽文大娘說她自上次離開后就一直沒有來過。 “會不會出什么事。”文大娘擔(dān)憂道。 “她挺好的,您別擔(dān)心。”柳云湘道。 “你見過她?” “聽過她的消息。” 已經(jīng)入秋了,天越來越冷,柳云湘給了文大娘一張銀票,讓她給孩子們置辦過冬的棉衣,存一些木炭和糧食。 北金的冬天漫長而寒冷,這些孩子們身體又弱,需得早做準(zhǔn)備。 文大娘連連道謝:“這一年多來,虧得柳姑娘接濟(jì),孩子們終于吃飽穿暖了。” 柳云湘搖頭,“我做的不多。” 相比秋姨,實在微不足道。 “對了,秋姨要是回來了,您讓松子往南紅樓捎個信兒。” “好。” 柳云湘從稚園出來就去了南紅樓,前門生意紅火,她來到后院,見拓跋霏兒正在練劍。她以為她只是會些拳腳功夫,沒想到卻這么厲害,劍法凌厲,身形穩(wěn)健,一招一式帶著迫人的氣勢。 見到她進(jìn)來,拓跋霏兒收了劍,“云湘姐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