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整日,柳云湘惴惴難安。 剛躺到床上,便聽到撞門的聲音,哐哐的幾聲,震得她心撲通亂跳。 謹煙匆匆進來,頂著雪碴子,帶著滿身寒氣,臉色青紫交加,眼里滿是慌懼之色。 柳云湘讓謹煙給她披上大氅,匆匆出了門,但見東鄰院外齊刷刷站著十幾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腰挎彎刀,氣勢凜然。 “你們這群殺千刀的,我女兒還在月子里??!” 一聲悲愴的急呼,讓柳云湘打了個冷顫,急忙忙往東邊走去。守門的是江遠,看到她愣了一愣,屏退上前的錦衣衛,放柳云湘進去了。 進了院門,但見院中圍了一圈錦衣衛,彎刀出鞘,刀刃泛著冷光,將婦人一家老小圍在當間。 那婦人懷中還抱著不足月的嬰兒,被一錦衣衛用彎刀架在了脖子上。 雪簌簌下的急,風呼嘯而過。 柳云湘看著幾步遠的那個挺拔的背影,他披著玄狐大氅,佇立于風雪之中,一身殺氣,似乎比這數九寒天更冷,更讓人膽寒。 嚴暮…… 柳云湘張了張嘴,卻喊不出他的名字來。 “哇哇!”婦人懷中嬰兒突然大哭起來,哭得分外凄厲。 “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狗奴才,我跟你們拼了!”一青壯年,許是婦人的哥哥,氣憤之下起身朝嚴暮揮拳沖過去。 然下一刻,整個人被嚴暮一腳砸到地上。 這一腳有多重,雪碴子四濺,男人哇哇吐了好幾口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見此一幕,這一家傻了懵了。 “大兒!” 老太太哭喊一聲,嚇癱在地上。 “官……官爺,我們平頭老百姓,什么都不知道??!”一年紀大的老翁,應該是婦人的父親,連忙磕頭求饒。 領頭錦衣衛橫眉冷對:“再問你們一句,陸長安在哪兒?” 柳云湘心猛地一顫,再看向那婦人,因肩上那沉重的彎刀,壓得她直不起身子來,瑟瑟縮縮跪在那兒,臉色慘白。她一邊慌亂的抱著懷中哭不停的嬰兒,一邊死死咬著下唇。 無助間,她看到了她,兩人眼神交流了一個回合。 老翁看看女兒,一咬牙:“我不知道什么陸長安,他是誰啊,為何問我們?” 領頭錦衣衛輕嗤:“嘴巴還挺嚴,我們既然找到這里,便是知道你們藏匿了他,少些廢話,趕快把人叫出來,我們七爺沒功夫在這兒跟你們耗?!? “我……我們不知道!” 領頭那錦衣衛眉頭一皺,看向嚴暮。 這時風陡然變大,風聲如眾鬼凄厲的哭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