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許久,柳云湘苦笑著搖頭,“嚴暮,你看,不是我心狠,而是你心狠?!? 她站起身,再看了嚴暮一眼,“我坐上你這條船了,沒有辦法,只求你至少有擔當,保我們母子能活下去?!? 說完,她轉身大步離開。 回到家,用過晚飯后,柳云湘哄行意睡著。她心里很煩,來到院中散步。 乞丐坐在垂花門的臺階上,正吸著煙斗,“何成有句話說對了,嚴夫人厭惡嚴暮,避著他,幾乎不跟他說話。小小的嚴暮不明白為什么,總是想著法子討好嚴夫人,卻總是被冷臉對待。那時候虧得有金悠,她比嚴暮大,陪著他哭,逗他笑,聽他說抱怨的話,開解他。嚴夫人喜歡金悠,所以在肅平王領兵誅殺嚴府時,她想進辦法把金悠送了出去,卻要嚴暮陪著他們一起死。而金悠被送到岳州,沒有按著嚴夫人的安排在那兒躲藏,而是徒步走了一個月,小小年紀,自岳州走回盛京。得知嚴暮被東廠督主救了,她想見嚴暮,但嚴暮那時病了,督主不想節外生枝,沒有讓她進府。她就跪在府外,一跪跪了三天,連心硬如鐵的督主都感動了,終究將她帶進府中,陪在嚴暮身邊。” 柳云湘冷嗤,“可人是會變的,她進宮了,宮中明爭暗斗讓她不得不心狠。某一天,她就會發現,嚴暮也是可以利用的。” 乞丐挑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柳云湘挑眉,“你與我說這些又是什么意思?” “這不夜色正好,有些話就沒憋住?!? “哼!” “你啊,太聰明,但太聰明卻不一定是好事。” “我倒是覺得你不太聰明?!? 乞丐一怔,“為何?” “住我的地兒,吃我的飯,胳膊肘往外拐?!? 乞丐干笑,“這不是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該憋著的時候就憋著,不是誰都想被你熏著。” 說完,柳云湘氣沖沖回屋去了。 又過幾日,乞丐搓著手進來,驚道:“嚴暮的大軍要調離鎮北關,改去朔西,增援金西關?!? 柳云湘皺眉,“為何改去朔西?” 乞丐也是一臉懵,“咱們與西越這幾年井水不犯河水,沒有必要啊?!? 正說著話,嚴暮穿著一身鎧甲進來了。 他先在火盆前烤了烤,而后自柳云湘懷里抱過行意,湊過去親了親女兒臉。 “我這就去朔西了,但走之前。”嚴暮轉頭看向柳云湘,“我與你做筆生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