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一跤他跌的有些慘,而且全國性的報刊做了定性的報道,宏遠口服液已經宣告了死亡,而他也宣告了在這件事情上面的失敗。 沒有回旋的余地了,自然也沒什么可談的。 洪二泉幾人只能出了辦公室,到了副廠長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洪二泉就看著自己的兒子洪龍飛,訓斥道,“這種時候了,應該團結一心,一致對外,好好的想想怎么救活宏遠口服液,你怎么還找了一些假的專家教授,將許廠長徹底得罪死了,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洪龍飛做的這件事情他并不知道。 “爸,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咱們得為自己考慮考慮,想方設法的挽回一些損失,投了那么多錢全部都打了水漂,要再不弄點錢,以后得喝西北風去。”洪龍飛說道,“反正是廠里的錢,也算是咱們的錢,不拿白不拿。” “不要說的那么好聽,你拿那錢是為老子考慮?老子都被蒙在鼓里,今天才知道,而且那點錢能起什么作用?你就是想自己搞點錢,目光太短淺。”洪二泉氣道,“狗改不了吃屎,我就不該信你。” 還是自己的種,沒變。 “我要是狗,你是什么?”洪龍飛嘟囔了一句,“我這也是跟你學的。” ??? 洪二泉氣的差點一巴掌拍過去。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該怎么辦吧。”王立行說道。 “是啊,許廠長都已經沒了信心,看他的樣子,在為離開宏遠飲料廠做準備了,他有人脈關系,離了宏遠飲料廠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總歸是餓不死,但是咱們幾個往里面投了不少的錢,現在口服液不行了,廠也要垮了,活下去都成問題了。”張明義急得直跺腳。 他倆雖然沒洪二泉投的錢多,可也一樣將家底投了進去,另外找親朋好友借了不少錢,現在卻成了這步田地,而且許廠長已經不愿意管這事了。 有些尿急,還有些尿頻,尿痛,尿不盡的感覺。 相較之下,洪龍飛貪了些廠里的錢倒是小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