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梅良玉死要面子, 跟虞歲說只有一點,其實已完全是五行之氣逆亂的狀態(tài),閉目休息時, 不自覺地蹙起眉頭。 他前些天幾乎一直在戰(zhàn)斗清場, 頻繁使用不同的天機術(shù),被五玄毒困在淺水灘那天反而得空休息會, 但晚上去兵甲陣龍中魚,破陣離開時, 使用了鬼道家的天機術(shù)。 強求的東西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梅良玉使用鬼道家的九流術(shù), 消耗比別家的天機術(shù)還要大,負擔也重。 一旦過渡消耗自己的力量,導致光核內(nèi)的五行失衡,就容易引起五行逆亂。 好在他也會醫(yī)家的九流術(shù), 強撐之下, 可以自己慢慢調(diào)息引導。 等狀態(tài)好些后,梅良玉才小睡片刻。 虞歲看了會師兄,目光將他描繪一遍后, 收回視線,確認師兄不會發(fā)現(xiàn)的前提下,拿出聽風尺給鐘離雀發(fā)傳文。 鐘離雀大晚上的也還沒休息, 在屋中守著聽風尺等虞歲的消息, 她昨天只收到虞歲簡短的回應, 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所以放心不下。 此時見聽風尺亮起, 鐘離雀也是雙眼一亮, 急忙點開查看。 “這個月在參加學院的試煉, 在比較特別的秘境中, 它叫斬龍窟。” 虞歲耐心給鐘離雀解釋斬龍窟是什么后又道:“斬龍窟規(guī)定說不能使用聽風尺,身邊的人也比較多,所以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你說。” “不用擔心啦,我聽了你的話,掉進兵甲陣后也沒有進任何山洞,所以也沒有被凌遲。” “多虧有你我才能避免。” “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給你帶許多太乙才有的有趣玩意。” 鐘離雀提著的心才悄悄放下,她手指飛快地點著填字格:“真的沒有傷到哪嗎?” 虞歲回:“試煉闖關(guān)有受到些皮外傷,但真的沒有被凌遲,真的沒有。” “我快嚇死啦!連續(xù)兩天都沒睡覺,你沒回我的時候,我都快離家出走直奔太乙去了!”鐘離雀眼淚汪汪道。 虞歲靜靜地看著鐘離雀不斷發(fā)來的傳文,纖細五指點在填字格上,也一條條地回復。 她不會告訴鐘離雀異火的事。 鐘離雀是虞歲給自己設(shè)置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線。 她在這個世界什么都沒有。 本該是羈絆最深的父母卻是最大的敵人。 甚至發(fā)展成你死我活的關(guān)系。 在情感上,虞歲對這個世界并沒有什么留念且在意的。 哪怕她覺得沒必要毀去大量無辜之人的日常和生命,但當憤怒到達頂峰時,她又會覺得,他人的人生關(guān)我什么事呢? 若是世界毀滅,死去的也不只是好人,還有同樣數(shù)不清的壞人,潛藏著的,在未來會引發(fā)災禍、或者已經(jīng)給他人帶去不幸的人。 本就與我無關(guān)。 大家全都去死吧。 可在十三歲那年,虞歲第一次使用異火殺人,察覺異火會蠱惑她時,便告訴自己,要守護鐘離雀。 虞歲給自己找了一個在這世上要她去保護的人。 在她的意識被異火蠱惑時,也不能忘記還有一個鐘離雀。 虞歲告訴自己,要牢記是“我”保護鐘離雀,而非等鐘離雀保護“我”。 她之所以對抗異火的蠱惑,一是虞歲不想死,但只為了不想死這個目標,對她來說還不夠。 虞歲需要對這個世界寄托些許真切地情感,才能牢牢地控制住掩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毀滅欲。 “你這次也是被動預占的嗎?”虞歲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