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實上這位張家忠仆一樣沒能熬過錦衣衛(wèi)的酷刑…… 畢竟菊花綻放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小妾和賬簿,這名負責走私的伙計和已經裝船的糧食,這就已經湊齊楊慶需要的了,緊接著楊慶以此奏明崇禎,當然,那小妾變成心懷忠義趁著揚州兵變的混亂,帶著賬簿主動逃出檢舉的了。對此皇帝陛下那當然震怒,這就是叛國罪了,大明律謀叛和謀逆都是一個等級的罪行,然后他的抄家旨意就迅速下到了刑科。刑科都給事中李清是揚州興化人,估計和徽商之間已經有所勾搭了,接到圣旨后立刻簽了駕貼,然后還沒等楊慶帶領錦衣衛(wèi)到達,黃蜚的士兵就已經將張家及其在揚所有親族全部困住。 張家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想跑他們都已經沒法跑了。 楊慶到達后直接抄家。 張家可以說無一漏網,在揚州的所有成員一鍋端,總共抄出不算商鋪和其他財物在內,光金銀珠寶就超過了一百萬兩,而且查封的各處產業(yè)估值也不會少于百萬,然后…… 然后朝野震驚。 “陛下,張氏為守法商人,其先為神宗萬歷朝首輔,豈能因幾個下人誣告株連九族?” 馬鳴錄悲憤地高喊著。 張家其實是萬歷朝接張居正的首輔張四維后代,他們家已經當了差不多兩百年鹽商,從張四維爺爺輩就已經富甲一方,后來張四維在朝中當首輔,他弟弟張四教在揚州當鹽商那可以說逍遙得很,張四維的兩個兒子也都進士及第,張家綿延到現(xiàn)在可以說享盡榮華富。 沒想到突然間就被端了。 朝野嘩然啊! 尤其西商更是群情激憤,數千西商及雇員堵了馬鳴錄衙門,還有人上血書請愿的,作為兵備道雖然其本職是軍務,但兵備道不是官銜,他的真正官銜是按察司副使,以按察司副使巡視兵備,當然有維護地方司法的職責。 那么也就責無旁貸了。 不僅僅是他,這時候朝中不少官員勛貴也在上書,對錦衣衛(wèi)的草率行動進行指責,話說張家那好歹也是忠臣之后,張四維對糾正張居正的惡政可以說功不可沒,多少被張居正迫害的賢良之臣在他當首輔期間被重新啟用,雖然當首輔時間只有一年多,但對于撥亂反正起了重要作用,他的后代怎么可能勾結建奴? 有人檢舉也不行啊! 江國茂是鹽商,和張家本來就是生意對手,他巴不得搞死張家呢! 至于物證…… 那個算什么物證? 那船是在松江又不是在蓋州。 船員說是駛往蓋州難道就真得駛往蓋州了嗎?在它沒到之前就不能說它是給建奴送糧食的。 至于人證…… 一個妾室有什么發(fā)言權,無非就是個奴婢而已,要趕過去奴告主不但官府不受理,而且那奴婢還有罪呢!至于那些伙計屈打成招為求活命什么不能說? 至于賬簿…… 偽造的! 這些惡奴為了陷害主人在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指使下偽造的,絕對是偽造的,要是在張家搜出來的那可以說是他們家的,但這就是一個yin婦交出來的,那不是偽造的是什么,甚至就連那小妾是如何偷人被發(fā)現(xiàn)趁機逃跑,為避免被張家抓回去,故意偽造賬簿誣告張家的故事都開始流傳,不得不說這些家伙反應也夠快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