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太**的霸道了! 三人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林默已經(jīng)舉起酒杯喝了起來,就像是在喝水一樣,咕咚咕咚幾口,一斤白酒下了肚。 喝完以后,林默的臉色依舊如常,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可面前空著的酒杯卻證明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三人對視,不禁面面相覷。 這…… 成飛苦笑,“林默,我一口干不了,像你這樣,估計喝完我就倒了。” 相比畢云濤和錢多多,他并不會選擇死要面子活受罪,非常坦誠的認(rèn)了慫。 在他看來,認(rèn)慫并不丟人。 喝不過,就是喝不過。 得認(rèn)。 林默笑,“沒關(guān)系,按照你的節(jié)奏來,我是因為等會兒有事,所以喝得快一點。” 接著,他問了句,“成飛,你還能喝多少?” 成飛愣了一下,雖然不太理解林默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如實給出答案,“剛才喝了不少扎啤,這會兒肚子有些脹得慌,再喝白酒的話,最多一斤半。” 林默點了點頭,對著站在后廚入口等菜的老板招了招手,“再來一瓶白酒。” 老板把酒送來后,停了一步,“你們酒量真厲害,很多年沒見過像你們這么能喝的年輕人了,佩服。” 林默客氣一笑,“其實我們也是裝的,喝完賊難受,都是為了面子。” 老板一臉古怪地轉(zhuǎn)身離開。 沒見過這么能喝的年輕人,也沒見過這么坦誠的年輕人。 錢多多率先開口,“林默,要是不能喝就別喝了,喝酒圖的是個高興,傷了身體不值得。” 畢云濤附和,“沒錯,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咱們住在一個寢室,雖然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但也算是兄弟,兄弟之間要什么面子,別喝了。” 林默點頭,手中的白酒已然打開,往自己杯中倒了一半后,將剩下的半瓶放在了成飛面前。 下一秒,他笑呵呵地對錢多多和畢云濤眨了眨眼,以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解釋道:“剛才和老板說的那些,主要是在替你們兩個解釋,不包括我和成飛。” 錢多多:“……” 畢云濤:“……” 這么聊天,好嗎? 林默如剛才一樣,一仰脖就把杯中的半瓶白酒下了肚,拿起一串烤雞翅啃了起來。 他一邊啃著,一邊臉不紅心不跳地站起身,“成飛,我酒喝完了,先行一步,你慢慢喝,喝不完也沒事,喝酒圖的就是開心,別把自己喝難受。” “行。” 聽到這話,成飛這才明白林默剛才為什么那樣問,對著林默輸了個大拇指。 盧城的酒桌文化有很多規(guī)矩,其中就有一條。 一旦入了酒席,正常情況下不能提前離開,如果真的有急事,那就把該喝的酒喝完再走。 當(dāng)然,也不強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