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名同樣算出結(jié)果的女生,看著臺上的安幼魚,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安幼魚,你怎么會對一號公式這么了解?” “這種用法,昨天戚老師都沒講…我估計他都不知道,你怎么會知道?” 一聽這話,戚北老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出聲的那名女學生,“什么叫連我也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女學生尷尬一笑,“戚老師既然知道,那您昨天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一號公式還能這么用啊?” “這個……” 戚北干咳一聲,“昨天我只是暫時沒想到這種解法。” “噓……” 一陣噓聲響起。 戚北眼睛一瞪,“誰再噓,就給我出去。” “……” 不少學生暗暗撇嘴,可又不敢說什么。 就在這時,教室后方傳來一道笑聲,笑聲自然來自林默。 第一時間,戚北的目光就鎖定在了林默身上,沒好氣地質(zhì)問道:“你小子笑什么?吃屁了?” 林默止住笑意,“戚教授,您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私下這么說話沒事,但現(xiàn)在可是在上課,為人師表請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您瞅瞅您剛才的那些話,作為一個老師,您覺得合適嗎?您在清大上課時也是如此嗎?” 見林默竟然還反懟,數(shù)學系的學生暗暗咋舌。 雖說他們昨天只上了一節(jié)戚北的課,可戚北卻只用短短一節(jié)課的時間,就讓他們明白了什么叫令行禁止。 連葉宏浚在聽到林默的話后,眼中也露出了驚訝。 如果換做是他,他可不敢說這種話。 戚北嘴角抽搐,“你不是數(shù)學系的學生,我讓你旁聽就已經(jīng)是給你面子了,你小子別不識好歹,再影響上課秩序,那就別怪我把你趕出去了。” 說罷,他對著剛才出聲的那名女學生說道:“你不是問安幼魚問題嗎?趕緊問啊。” 這名女生張了張嘴,“戚老師,我剛才…問過了。” 林默臉上的笑容更甚,只不過,這次他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這老頭…… 挺逗! 戚北眉頭一皺,“問過了?我沒聽到,再問一遍。” 安幼魚眨眼,“我聽到了。” 戚北:“……” 安幼魚看向提問的那名女生,解釋道:“這個公式本來就是我創(chuàng)的,當初在全國數(shù)學競賽中,我遇到了一個比較簡單但又需要大量計算的題,所以就想偷個懶,然后就創(chuàng)造了這個公式。” “哦對了,不光是一號公式,幕布上的十二個公式全部都是我創(chuàng)的,相較于大家,我確實會對這些公式更了解一些。” 說完這番話,她怯生生地看了一圈,弱弱道:“大家還有什么問題嗎?” 靜! 這一刻,整個數(shù)學教室中寂靜無聲。 安靜持續(xù)了四五秒鐘,終于被一道驚呼聲打破。 “她、她創(chuàng)的?十二個公式都是她創(chuàng)的?” 此話一出,數(shù)學教室里的氛圍瞬間如沸騰的開水一般。 “怪不得,怪不得!” “天吶!她都會創(chuàng)造數(shù)學公式了嗎?這就是滿分狀元的恐怖嗎?” “這個…咋讓我有種坐井觀天的感覺呢?” “創(chuàng)造公式?一創(chuàng)還是十二個?高中的老師沒教過這些知識點啊!” “兄弟,你覺得高中老師自己會嗎?” …… “安靜!” 戚北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瞬息間教室中沒了聲音。 戚北看了一眼呆呆站立的李金釗,“這些公式全部來自于安幼魚在全國數(shù)學競賽決賽的試卷中,對于這些公式,她比任何人都具有發(fā)言權。” “她不認同你的歸類,那就說明你是錯的,如果所有人的歸類都一樣,那就說明所有人都是錯的。” “李金釗同學,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突然被點名的李金釗后背一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沒什么想說的。” “坐下吧。” 戚北扭頭對著安幼魚點頭示意,“丫頭,你都上臺了,那就一口氣將剩下的十一個公式講完吧。” “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