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幼魚也一樣。” 安幼魚小手一拍,“師母,我可不是誰的錢都掙,而且,我也不能和別的男生說太多話。” 夏靈柔不解,“為什么啊?” 安幼魚想也不想便給出答案,“因為那樣會違反墨魚守則,不行的。” 夏靈柔嘴角一扯,“墨魚守則?” 單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什么墨魚守則絕對和林默脫不了干系。 閻世鳴暗暗地翻著白眼,大步來到林默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挺陰險啊?” “咳——” 林默面不改色道:“老師此言差矣,這不叫陰險,這叫聰明。” 閻世鳴失笑,“說實話,我還挺佩服你的。” “是嗎?” 林默面露意外,“沒想到閻老師口中竟然能說出這種話,這么看來,我還是挺優秀的嘛。” “哦對了,老師,您哪點佩服我?” “佩服你不要臉。” “……” 這個天,不聊也罷。 林默話音一轉:“老師,這么晚了,您和師母還特意跑來夏北見我和小魚兒,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我也不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閻世鳴的神情極為古怪,“這事還是問你的師母吧,是她想見你和安丫頭。” 其實,他很清楚妻子來這里的目的。 可清楚歸清楚,卻不好意思說出口,只好把皮球踢給妻子。 聞言,林默的注意力落在了夏靈柔身上,“師母,你找我和小魚兒有事?” 夏靈柔搖頭,“我不找小魚兒,我找你。” “找我?” 林默一臉問號,“找我做什么?” 夏靈柔來到丈夫身側,抬手摘掉他頭頂的帽子,指著他那光溜溜的腦袋出聲質問:“誰讓你把我家老閻弄成光頭的?” “這個…這只是個意外。” “意外?” 如此勉強的解釋,夏靈柔根本就不接受。 林默一個勁地點頭,“師母,這真是個意外,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小魚兒。”夏靈柔看向安幼魚。 安幼魚弱弱舉手,“師母,這件事和我沒關系,我什么也不知道。” 林默神色僵硬,額頭上掛著幾道黑線。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 死貧道不死道友? 沒良心的小東西! 安幼魚說完,偷偷瞄了一眼閻世鳴的頭。 月色和路燈燈光的映照下,跟個電燈泡一樣。 就在夏靈柔發難之際,安幼魚的聲音再次響起,“師母,光頭不好聽,叫鹵蛋比較可愛一點,也比較符合閆老師的氣質。” 話音一落,她自覺地后退兩步,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對此,林默和夏靈柔皆是哭笑不得。 反觀閻世鳴則是郁悶不已。 符合他的氣質?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果然不假! 這丫頭跟著林默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說話也變得越來越扎心…… 夏靈柔和丈夫的想法一模一樣,瞪了林默一眼,“你瞅瞅,小魚兒才跟了你多久,已經被你帶成了這樣,你就不能教她點好的嗎?” “這個……” 林默百口莫辯,嘆氣道:“怪我,確實怪我,以后我一定注意。” 夏靈柔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久,指著丈夫的光頭,“說吧,這個你怎么解釋?” “師母,我冤枉啊!” 林默的嗓門突然提高,一把抓住閻世鳴的胳膊,“老師,您得幫我好好跟師母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 “當然是解釋其中的誤會啊。” 林默急聲道:“就算要追究責任,您也應該帶著師母去找那個理發師。” 閻世鳴翻著白眼,“理發師已經變成了光頭,還找別人干什么?” 此話一出,林默心中浮現出一種猜測,臉色微變,艱難地扭動脖子看向夏靈柔,“師母,你來找我該不會……” “沒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