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兩個人并不知道近在咫尺就有人在聽他們說話,可他們卻知道自己的情形不妙了,所以這話匣子一打開就關(guān)不住了。 聽了一會兒,雷鳴他們幾個人通過這兩個人說話便也推斷出事情的大概來了。 這兩個人應(yīng)當(dāng)是日軍才抓來的壯丁。 兩個人也不大懂規(guī)矩,大半夜的從那工棚子里跑出來拉屎,結(jié)果有一個就把紙煙點著了。 這里是邊境地區(qū),日軍當(dāng)然不會允許有人弄出亮光來。 于是這兩個人就被抓了,然后就被綁在了這里。 “要不咱們兩個逃跑吧!”這時那第二個人便說。 “往哪跑,日本人反正是把我綁的得登登的,你能掙開?”那個聲音沙啞的人說道。 (注:綁得登登的,意思是綁的緊。) 黑暗之中傳來了悶哼有力的聲音,顯然這兩個人是在掙脫捆著的繩索。 可是那繩索哪有那么好掙脫的,那兩個人吭哧癟肚的費了會兒勁終是放棄了。 “完了,咱們兩個這回真的癟泡了!”那第二個人便說。 “認命吧,只要被抓進來干活死了是那早晚的事。 你沒看在黑河那兒,到這日本人的地盤上光見人進不進人出? 前兩年,那日本人的大汽車天天往里面拉人,你看有出來的嗎?”那個沙啞的聲音又說。 “那說不定還在里面干活呢。”第二個人又說。 “屁!”那沙啞聲音的直接就罵了起來,“那炮樓子,那水泥罐子那都建完兩年了,你看有人出來嗎? 那要是那些人都活著還用再把咱們抓進來? 而且有一個地方我看那老鴰總往那兒飛,那里八成就是埋死人的地方。” 聲音沙啞之人的推理無疑是合理的,那第二個人不吭聲了。 可是他不吭聲,就在不遠處卻有人吭聲了! 一聽那個人吭聲,本來是蹲在旁邊偷聽說話的雷鳴他們身體便是一緊,因為那是日本人的聲音,卻是一聲“八格牙嚕”! 然后,便有日軍大頭鞋踩地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來,卻是剛才那個聲音沙啞之人罵的那聲“屁”嗓門太高了,卻是又把本就不遠的日軍給驚動了! “完嘍,這回咱們兩個都活不到明天早晨了嘍!”第二個人感嘆一聲道,聲音里已是充滿了一種人之將死的悲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