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將黑的時候,一個屯子的院子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聲,而那女人哭的則是“大哥呀——”。 女人是高丫的大姑,也就是那死去的老頭的大妹妹。 南方人有宗族的祠堂,東北人不時興祠堂但卻有祖墳。 那也就是說挑塊風(fēng)水好的地方,自從第一個逝去的長輩開始便埋在那里。 比如說這個長輩是大爺爺吧。 然后相繼逝去的二爺爺三爺?shù)鹊染鸵宦裨谝贿叀? 再然后,又逝去父字輩的什么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叔叔啊什么的也被葬在這里。 這都是風(fēng)俗,不分家的時候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等人都沒了那墳也得是挨著的,就象在陰間也需要一家子在一起過日子一樣。 高丫的大姑在那哭他的大哥,高丫卻很冷靜,那院子里便傳來了高丫的聲音。 “哎呀,大姑,你就別哭了,人沒了也就沒了,這還有正事呢!”高丫也只是這么一句,她大姑哭的聲音便降了下來。 老高家這一大家子原來是老高頭,也就是高丫的老爹做主。 老高頭肯定是有本事的人。 史三炮的姐夫是偽軍的營長,可是老高頭不待見史三炮,就是史三炮那個當(dāng)營長的姐夫那也不敢用強。 可現(xiàn)在老高頭已經(jīng)死了,至于他生前有多好使那也絕對是人走茶涼,說不說也就沒什么意義了。 不過,老高頭沒了,可就又輪到高丫做主了,本來在老高頭活著的時候,高丫那都是能給老高頭當(dāng)半個家的。 高丫他大姑的哭聲低了高丫的聲音便又大了起來。 “兩位大哥,這事今天麻煩你們兩個一直把我送到這兒。 你看我家這樣我也不能留你們兩個吃飯了,我這有點錢你們先揣著花。 你們告訴我那未來的老公公,三炮性子急這幾天就在我家住了,到時候我和他一起趕馬車回去成親。” 你就聽高丫這話說的,那就跟東北人家那大支賓似的,說的就是一個透溜。 東北話里啥是大支賓?換成后世的話那就是主持人!高丫也是場面人啊! 兩名偽軍又能說什么,人家高丫給他們的錢還真不少,那咋說也是未來的營長的小舅子媳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