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已是黃昏了,太陽即將落山。 山野的景色并沒有因為人類之間的爭斗有稍微的改變,小河里的水閃著粼光,山林被鍍上了一層金色。 “那個老犢子,哪天看我不修理他一頓!”當(dāng)搜索了整整一下午從公路南面山頭上往下走時,有一名偽軍罵道。 那名偽軍正是因為要搜那老史頭家的玉米地和那老史頭鬧了個半紅臉的那個。 這名偽軍之所以這句話是因為遠遠的看到那個老頭子卻依舊是在他家的那個不大的苞米里地忙活著。 那老頭子當(dāng)然是在干活,當(dāng)然了,也是怕他們這些警備軍去霸哧他家的玉米地罷吧。 “閉上你的破嘴!我看你動他一下試試?!”這時偽軍排長終是罵了那名偽軍一句。 那名偽軍沒想到排長會罵自己,他詫異的看向自己的排長,然后又掃了一眼和他走在一起的那些同伴的目光。 本來他以為自己和自己這些同伴的關(guān)系還可以的,可這時他卻在自己這些同伴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對自己的不屑或者不滿。 “艸,你牛逼!全屯子別說連長了,就象我們這么大的都是老史婆子給接生的!”有一名平時跟他還算交厚的偽軍哼了一聲。 而這時,這名偽軍才明白了,那個老史頭子敢跟他們警備軍強硬自有其強硬的道理。 女人生孩子是過鬼門關(guān),而那老史頭家的老婆子卻是那個把眼前的這些人從死門里拉到生門里的人,自己還真的是惹不起! 于是他也只能緘默下來。 偽軍們繼續(xù)向前,十分鐘后他們經(jīng)過了那個滿臉褶子的老頭身旁。 那老頭子手里拿了一根小棍就站在自家的苞米地外面,顯的是那么的盡職盡責(zé)。 就好象,她媳婦依舊在屋子里給女人接生,而他卻是在站崗放哨不讓這家男人沖進屋子帶進去涼氣一般。 “叔,回家了,天快黑了,要不該封門兒了。”這時那名排長說道。 “你們先走,我要看著花鼠子呢! 這玩應(yīng)成賊了,苞米不熟的它不啃,專挑長成了的禍禍!”那老頭說道。 花鼠子在東北很常見,比松鼠小,擅長攀爬和農(nóng)民搶糧。 毛磕、豌豆、苞米,反正是專挑長成的吃。 尤其是毛磕,它就能爬到那毛磕頭上去,就“掛”在上面用兩個小瓜子捧著吃。 那吃的動作就是一個好看,可它的行為又是如此可恨, 以至于到了毛磕成熟的時候,沒等人去砍呢,那如同圓盤一樣的毛磕頭下面是一片白花花的毛磕皮! 至于還留在毛磕頭上的瓜籽,你放心,全是癟子!那小玩應(yīng)絕對不會搞錯的! 那名偽軍排長見老史頭這么說便不再說話,偽軍們便依次從那老頭子的身邊走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