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位老哥說的有理,都特么的不能動槍!” “就是要斃這兩個小崽子那這槍也輪不到咱們開,人家有當(dāng)家的有家規(guī)!” “再說,說這兩個小崽子偷了秦大戶有苞米,還是秦大戶給逮回來的,秦大戶人呢,總是要調(diào)查下的!”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之間,有挨著謝老鉆的人已是伸手在拍謝老鉆兒的肩膀了。 審時度勢見機(jī)而動在這個些綹子的大當(dāng)家身上此時體現(xiàn)的是如此明顯。 謝老鉆兒知道,完了,自己不可能開槍了,自己要是敢開槍那說不定別人也會開槍,那槍打誰身上去那可是真的不好說了。 于是,謝老鉆兒也只能無奈收槍。 而這時北風(fēng)北已是開始“斷案”了。 那個秦大戶此時卻正在院外,于是便被小土匪們給“請”到了院里。 “我剛才我到我家前面的苞米地里去看,我才發(fā)現(xiàn)我家的苞米地外面的苞米棵子挺好,可是里面卻被人掰光了。 各位英雄好漢,不是說我秦某小氣舍不得那幾穗苞米,實在是—— 各位大當(dāng)家的也都知道,這現(xiàn)在的苞米可是還沒有長成呢啊! 現(xiàn)在苞米一咬全是漿,那苞米粒子還沒成形呢,無論是煮還是烤那能吃出來個啥? 可是那偷我苞米的人你就是喜歡這一口,掰了也就掰了,可是他們卻是看苞米太嫩吃不到嘴就挨個掰下來嘗,把我那苞米扔得滿地都是! 各位大當(dāng)家的你們給評評理,這不禍害人呢嗎?” 那個秦大戶滿肚子的委屈,這回卻是全都倒了出來。 “這是特么的氣銀!媽拉了個巴子的,這是人還是熊瞎子? 我看還趕不上熊瞎子呢!那熊瞎子掰一穗還知道夾一穗,那花鼠子就是吃老百姓的糧還知道挑成的吃呢,可這偷苞米的人連沒長成的苞米都禍害那就是特么的野豬!”這時有一個一嘴山東口音的人說話了。 這個人北風(fēng)北卻是剛認(rèn)識的,他對外報的號叫作趙挑水。他手下的小崽子足足有一百來人,而且都是他的山東老鄉(xiāng)。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