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禁衛(wèi)面容冷酷,目不斜視,權(quán)當沒聽見他們的聲音。 容他們與婉貴妃遙遙見上一面后,便將他們押了下去。 殿內(nèi)。 “再下旨,婉貴妃降為嬪,免去三年月例,暫居拾翠殿,無令不得外出。” “董昭儀是個性秉惠和的女子,即日擢升為賢妃,便由她暫代宮中事務(wù)。” 梁德帝接連道。 “是。”一旁的內(nèi)侍躬身應(yīng)聲。 梁德帝隨即才轉(zhuǎn)過頭,對坐在自己身側(cè)的人道:“賢成,這口氣,朕終是為你出了。” 賢成是趙國公的字。 坐在他身側(cè)的,正是面容威嚴的趙國公。 趙國公拱手道:“多謝陛下還惦念著我兒受的罪過。” “朕怎會忘呢?”梁德帝笑了笑。 趙國公想問薛清茵的近況,但又忍住了。 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表現(xiàn)得太親近,不是什么好事。 “只可惜,宣王心中恐怕對朕有了怨懟……”梁德帝嘆道。 像趙國公這樣愛兒成癡的,的確理解不了梁德帝的行事…… 但趙國公還是盡著一個做臣子的本分,建議道:“宣王已是封無可封,除卻封地之上多加賞賜外,不如加封宣王側(cè)妃。而宣王側(cè)妃與其母感情深厚,也可授以授誥命……” 梁德帝點頭笑道:“好,好。朕會告訴宣王,這是你出的主意。” 趙國公連忙也笑了笑,道:“多謝陛下。” 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皇帝會不知道怎么處置嗎?他當然知道。早從動了念頭起,他定然就想好后果了。 這番話不過是故意讓臣子心生感激罷了。 圣旨很快一一傳了下去。 婉貴妃痛哭一番,當晚就病了。 她還得掙扎著坐起來,表心跡:“臣妾家中不知皇恩,惹出這般禍事,臣妾唯有吃素齋,多念經(jīng),方能代他們贖罪過……” 以示對皇帝絕沒有怨懟。 她表完心跡便又渾渾噩噩地發(fā)著熱睡過去。 如此半夢半醒,聽見了什么搬進搬出的聲音。 婉貴妃喉間如火燒,疼痛難忍。 她艱難出聲:“什么、什么聲音?” 嬤嬤抹著眼淚答她:“咱們要搬去拾翠殿了,四公主也要搬走了……往后就不再養(yǎng)在您的膝下了。” 拾翠殿離皇帝的居所更遠了。 四公主一走,也沒了求見皇帝的借口。 她的月例都被免了……徐家這一垮,她要不了兩年便會捉襟見肘…… 若是沒有金銀打賞宮人,宮人又見她失寵,她很快便會過上落魄的日子…… “你還記得王才人嗎?”婉貴妃死死抓住嬤嬤的手,啞聲道。 “那個不得寵的王才人?” “是啊……她,她入宮時,本宮還譏諷她舉止寒酸。她到三十來歲,只被陛下寵幸過一回。偏娘家能給她的銀子也不夠多……” 嬤嬤也勾起了回憶。 那王才人,日子過得好似掖庭宮女一般……人人可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