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薛清茵心一虛,權當沒看見,飛快地挪開目光道:“我餓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宣王應聲道:“膳房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吃食,很快便會呈上來。” 薛清茵點了下頭,忍不住問他:“我睡這么久,沒有嚇到殿下吧?” 會不會以為她被他做得嘎掉了? 宣王輕描淡寫:“沒有。” 薛清茵舒了口氣,踢開被子就要下去穿衣裳。 誰知道剛跳下去便雙膝一軟,整個人如剛登完山一般脫了力。 宣王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在懷中。 薛清茵就這樣坐在了他的膝上。 她還渾然不覺有異,對宣王批判道:“我皮膚都磨紅了,殿下應當再輕些。” 宣王眸光一暗。 但她背對而坐,并看不見。 “……嗯。”宣王低低地從喉中擠出一個字。 薛清茵心道怎么聽來有些敷衍? 她便禁不住回頭去看他的神情。 這一瞧,才發(fā)覺到他緊緊盯著她,目光灼熱,和洞房花燭夜沒什么兩樣。 薛清茵立馬閉了嘴,從宣王的膝上滑了下去,席地而坐嬌聲道:“好累,好累,走不動了,殿下快將我的衣裳拿來。” 宣王從一旁拿起衣物,將薛清茵從地上撈起來。 “扶著我。”他道。 這三個字倒是極耳熟。 前一晚倒也沒少說。 薛清茵一下便又想起纏綿時的畫面。 她有些臉紅,后退半步,自個兒扶住了床柱。 宣王見她動作,輕挑了下眉尾倒也沒說什么。 他站在她的跟前,一絲不茍地為她穿起了衣裳。 薛清茵頓時又覺得不對。 由宣王來穿……好像怪怪的。有些羞恥。 奈何人家都行進到一半了,她再開口未免顯得不知好歹,于是生生忍住了羞意。 她一時沒什么事做,便盯著宣王那張冷硬俊美的面龐看了起來。看著看著,又想起來,他俯身吻她的時候,深邃的眉眼被燭光模糊了鋒銳的煞氣。 唔,她現(xiàn)在知道了。 似宣王這般冷酷的人,做那事的時候卻也是狂肆而動情的。 如今衣冠楚楚起來,厚重的華服便又將那股子兇猛掩藏了起來。 薛清茵想著想著便禁不住打了個呵欠。這時宮女送來了吃食,恰好她也穿好了衣裳。 她一洗漱完,便懶洋洋地倚坐在桌案前,先喝水,再吃粥。 宣王則陪在一旁。 等食物用到一半,薛清茵才發(fā)覺到自個兒身上清爽得很,沒有一絲黏膩之感。 想是她睡過去的時候,宣王便抱著她起來沐浴過了。 她不由又悄悄看了下宣王那雙執(zhí)箸的手。 嗯,您這雙手啊,是真有力氣啊。 “殿下。”薛清茵按住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問道:“今日是不是應當入宮拜見陛下?” 宣王應道:“是。”他頓了下道:“無妨,父皇念你體弱,并未斥責,反而另有賞賜。” 又賞? 等等。 薛清茵咂嘴琢磨了一下。 不會皇宮三巨頭都知道她讓宣王殿下給做得昏睡了一天了吧? 她很認真地問宣王:“我可以這輩子都不進宮請安嗎?”反正只是個側妃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