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薛清茵順嘴說了句:“那我倆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啊。” 宣王沉默片刻,應了聲:“嗯。” 說完,他又補充道:“太常寺便是這樣說的。” 薛清茵一愣,心想這你也知道? 不過轉瞬,她就明白過來,應當是宣王在其中動了什么手腳吧? “吉日已擇定,不日便會送納采禮到府上。”宣王道。 “又是送到薛家?” “按規矩是如此。” “好罷。”薛清茵癟嘴,“要再搬到許家來,真夠麻煩的。” 宣王道:“會有人來幫你。” 薛清茵隱約記得古時有些個納吉納征之類的流程。 她不由問:“既是陛下指婚,又不過是側妃,那尋常人家有的聘禮,我有嗎?” 在錢這回事上,她是從來不會面皮薄的。 爭取自己該爭取的東西嘛。 宣王沉聲道:“有。先是納采禮,其次納吉禮,最后是納征的聘禮。會著有司送來。” 簡單來說,便是有專職的部門負責送上門。 宣王說到這里,突地一頓,道:“上來。” 薛清茵猶豫了下,回頭看了看許家的大門。 大門后躲著看熱鬧的許家人們不知何時也沒了蹤影。 而登門造訪的薛家人也已經被驅趕得沒了蹤影。 薛清茵這才登上了馬車。 上去之后,她便習慣性地垂眸去看。 宣王腳邊還真有個大箱子! 薛清茵雙眸一亮。 宣王這人是真不錯啊,每回上門都帶禮物。她就喜歡這么客氣的人。 “打開吧。”宣王的聲音響起。 薛清茵點點頭,歡快且熟門熟路地掀開了蓋子。 然后一股血腥氣撲鼻而來。 但是不臭,想必是新鮮的血。 薛清茵的臉登時皺成了一團,然后她垂眸仔細望去。 里頭躺著一只鷹。 巨大的鷹。 一根金鑄的箭,從鷹的腹部穿過,再從頭頂穿出。仔細看,還能看見箭矢的尾部刻了一個字—— “熠”。 這只鷹的羽翼豐滿,模樣神武,爪子屈起,尖銳猙獰,鷹喙拉出一個凌厲的弧度,再現了它生前時的姿態。 因而哪怕它已經死去了,但依舊讓人在看見它的時候,頓生本能的懼意。 薛清茵的心臟迅疾地跳了兩下,然后才又慢慢恢復了正常的節奏。 她吸了口氣問:“這是……給我的?” 宣王應聲道:“嗯。得吉卜而納之,用雁為贄禮,便是納吉。” 薛清茵懵了懵。 但人家那是雁,您這個…… 宣王又道:“禮部會備好大雁送至薛家。”他道:“這是本王送的。” 薛清茵一怔。那要這么說的話,您也算是有心了,但這個雁和鷹…… “你不喜歡?”宣王問。 薛清茵垂眸心道,我比較喜歡插在鷹腦袋上那根金鑄的箭。 黃金柔軟,也不知當時這一箭是何等的迅疾,方才輕易穿透了這只鷹的身軀。 宣王沉默了下,道:“那日見你放的風箏乃是巨蟒,本王以為你會更喜歡以鷹代雁。” 薛清茵聞聲又是一怔。 那這么一說,更顯得您挺有心了。 “嗯,比雁好。”薛清茵點頭道。說罷,她忍不住問:“是殿下親自去射下來的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