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何處使人厭煩呢? 好像無處使人厭煩。 宣王道:“后日來。” 薛清茵一下就高興了:“好,后日再見殿下。” 她這才痛痛快快地轉身回了許家。 等進了許家的大門,就見薛夫人佇立在那里,滿面復雜地道:“你見了宣王殿下,似乎很是開心。” 薛清茵心道自然開心。 誰撈那么多錢能不開心? 將來萬一再有些變故,這些可都是她用來養自己和阿娘的身家呢! 薛夫人又問:“方才那箱子東西都是宣王殿下帶來的?” 薛清茵點頭。 薛夫人道:“能待你好我也放心許多。只盼他不會和你父親一樣,你也不要重復你娘的老路。” 薛清茵心道我只是看中了他的英俊皮囊,和他手里金錢的光芒,誰慪氣都不會輪到我慪氣。 薛夫人嘆道:“真是緣分造化弄人,我怎么也沒想到會是宣王……先前你說不喜歡林家子,我還想著那個叫杜鴻雪的年輕將軍,也是個不錯的人選呢。” 薛清茵:“噗。” “不說了。”婚旨已下,再議論恐怕傳到上頭的耳朵里去。 薛夫人閉了嘴。 只是轉念又開始擔憂另一樁事。 先前只說要將薛清茵指給徐家嫡子,她就已經覺得很不合適了。清茵的性子怎么經得住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 如今一旦進了皇家,那豈不是比在徐家還要艱難?薛夫人自覺自己就不是個聰明伶俐,有心機手腕的。她的女兒自是一脈相承。 那清茵能擋得住那些明刀暗箭嗎? 薛夫人這廂憂心忡忡。 另一廂。 梁德帝從小憩中驚醒過來。 他已許久不曾夢見宣王的生母。 他撫著胸口,只覺得做了一場噩夢。 一旁的內侍見他臉色不好,連忙跪地奉上了一碗冰乳酪。 梁德帝掃了一眼,問:“那些珊瑚珠都送到宣王府上去了?” 內侍點頭:“送到了,殿下命人將珊瑚珠串在了樹上。帶去送給那薛姑娘了。” 梁德帝神色復雜:“當真是愛極啊。”他頓了下,又道:“宣王性子冷酷寡言,朕叫你們在宣王跟前念起那首紅豆的詩文,可念了?” 內侍結結巴巴地道:“念了一半宣王殿下便走了。” 梁德帝:“……”他不由抬手捏了捏鼻梁。他不禁有幾分擔憂,宣王到底會哄女子嗎?紅豆寄相思意。若當那薛姑娘指著珊瑚珠問,這是何物,宣王不會硬邦邦地就蹦出兩個字:“石頭”吧? 大煞風景! 此時,杜鴻雪也正磕磕絆絆地對著宣王道:“殿下與薛姑娘的話也太少了些。” “嗯?” “這樣冷待薛姑娘,恐怕她將來要傷心的。” 宣王沉默片刻,問他:“除卻要事,還應當說些什么?” 杜鴻雪張張嘴,逐漸抓耳撓腮:“……屬下、屬下也未娶親,屬下……一時也想不到。” 說到底,宣王手中的將士,從上到下多是半點情愛也不通的光棍。 然后主仆二人一起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