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戶部侍郎的嫡女薛大姑娘被指給了宣王做側(cè)妃。 消息一出,京城里大半的貴女都為之震驚。 聚會時便難免議論。 “怎么會是她?” “是啊,薛清茵憑什么?” “……也許是憑臉?” “胡說!宣王殿下何等人物?怎會只重顏色,而不究其性情和人品呢?” “那盧家姑娘呢?”突地有人問。 “什么?與盧姑娘何干?” “你們不知道?聽聞原本她是要做宣王妃的。” “噓,今日盧姑娘來了嗎?” “沒來。” “也許是給盧家的圣旨還沒下呢?” “先下旨給側(cè)妃,再下旨給正妃,這個順序想想也不合規(guī)矩啊。” 而盧府上,也差不多是一樣的對話。 盧夫人的眉頭都糾結(jié)到一塊兒去了,她喃喃念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盧書儀的臉色也很難看。 她之所以等到如今的年紀(jì),就是一直在為宣王妃的位置做準(zhǔn)備。 父親也說了,陛下曾委婉地暗示過他,想要將她指給宣王。 游湖那日,還特地叫她悉心打扮。 為何一轉(zhuǎn)眼,卻只等來了這個結(jié)果? 盧夫人不死心地問:“當(dāng)真一點動靜也沒有嗎?” 盧侍郎面色凝重道:“沒有。想必之后也不會有了。你想想那圣旨里是怎么說的?以正妻之禮。這意思不就是不會再給宣王選定正妃了嗎?至少兩三年內(nèi)都不會。” 正妻之禮。 正妻之禮! 盧書儀只覺得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生生奪走了。那圣旨上的每一個字,都是在譏諷她。 再想到那日宴上她們?nèi)讼群蟊槐菹曼c出來。 另外兩個已經(jīng)指給了魏王,卻偏偏她被剩下了! 盧書儀更覺得難堪。 “夫君不如問一問陛下?”盧夫人心急之下道。 盧侍郎斥道:“此事怎敢去問陛下?有陛下指婚,乃是福分。若無此福分,你難道還敢對陛下心生怨懟嗎?” 盧夫人顫聲道:“可、可也不能讓儀兒成為滿城的笑話啊。” 這話一出,簡直正扎在盧書儀心上。 盧家癡等了一日,到底是沒能等來圣旨。 再說另一廂魏王府上。 魏王還在養(yǎng)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