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進了綢緞莊的門。 薛清茵不急不忙:“先煮壺茶吧?!? “?。俊北娙舜袅讼?。 靳祥雖然眉頭都打結了,但還是呵斥道:“大姑娘有吩咐,還不快去?” 熱茶很快呈了上來。 伙計苦著臉忍不住嘀咕:“茶碗險些都讓人給砸了。” 薛夫人問怎么一回事。 綢緞莊的人就比城郊莊子上的要老實許多,一字一句不敢有半點欺瞞,悉數(shù)交代清楚了。 賀松寧的行事風格和性情是分不開的。 他城府深,手段狠,但凡擋他路的,他都會下手毫不留情地處置了。 什么樣的主子,自然也就會滋長出什么樣的手下。 賀松寧早早就懂得了薄利多銷之道,他先是借外祖許家昔日在淮南道的根基,買下種麻的田地,再將養(yǎng)蠶的農戶也牢牢控制在掌心之中。如此便將衣裳的原材料握在了自己手中。 又借魏王之便從里運河走水路,一路暢通無阻,借此降低運輸?shù)某杀尽? 最終以低價倒逼其它莊子,或成為薛家綢緞莊的附庸,或則走向滅亡。 賀松寧與魏王相識不久。 因而綢緞莊也就才風光了兩月。 但就是這短短兩月里,薛家一個綢緞莊子便賺了七千兩銀子。 簡直是別人府上所有產業(yè)一年的收入總和! 賀松寧的作風自然惹得旁人不滿。 他們不敢去找魏王,還不敢來找你薛家的茬嗎? “上個月,咱們的綢緞莊無端起火,好在雜役警醒,及時發(fā)現(xiàn),便撲滅了。后來大公子查出是玉芙莊干的……” “玉芙莊……”薛夫人沉默片刻,道:“我沒記錯的話,半月前,京中起了一場大火。這個玉芙莊上下三十口人都燒死了?!? “是……” 薛夫人有些震撼。 事情就擺在眼前,很明顯,玉芙莊的大火是出自她兒子的手! 可是他怎么敢? 這可是天子腳下! 這頭的薛清茵也差點把茶杯打了。 賀松寧是真狠啊! 她后背都不由竄起了一股涼意。 賀松寧要是想弄死她……那不真跟弄死螞蟻一樣簡單? 管事的尷尬地笑笑,接著道:“夫人別誤會,此事與咱們可沒關系,后來賊人都抓住了?!? 薛清茵心說我信你個鬼! 管事又道:“京中漸漸就有流言,說是我們惹不得。這話一傳出去呢,對于那些個小門小戶是起到了震懾之用。但落到那些貴人耳朵里,不就是挑釁嗎?趙國公府上沒有綢緞莊,但卻有三家成衣鋪子,先前將衣料供給他們的就正是這個玉芙莊……” 薛夫人臉色難看,重重一拍桌案:“趙國公……可不是個好得罪的。” 薛清茵很茫然。 薛夫人似是看出了她的不解,便細心地與她解釋道:“別看朝中公侯諸多,但若論起實權大小,還得是這位趙國公。趙國公是當今陛下的義兄,昔年征戰(zhàn)嶺南時,是趙國公背著當今陛下,從滿是毒瘴之氣的山林間走出來。 “趙國公的妻子早早病故,膝下只有一子,卻……生來癡傻。趙國公放心不下,便為他置下產業(yè)無數(shù)。我薛家和許家加起來的產業(yè),也不敵趙國公府一根指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