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倒像是那她當主心骨了似的。 另一廂。 薛成棟與薛夫人先后走進辛夷閣中。 隨即反手關上了門。 薛夫人冷冷道:“還有何話要說?說吧。” 薛成棟走上前,從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個扁且長的盒子。 打開蓋子來,便露出里頭的一截玉簪。 薛成棟道:“這些日子我每每從戶部回到府中,都覺冷清。” 薛夫人想指責他,往日她還在府中的時候,她還覺得冷清呢。 但想到薛清茵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只冷冰冰地盯著他。 薛成棟將手中的盒子往薛夫人跟前送了送,又道:“當年新婚第二日,我買來親手為你簪上的。只是后來年歲久了,你慢慢地就不戴了。 “我便收起來,藏在了書房中。偶爾回憶起那時,便會取出來把玩。 “只是前日不慎撞落了盒子,簪子也斷成了兩半。便好似你我的情誼,也這樣碎了。 “那日我便想……來許家接你。” 薛夫人想問那你怎么沒來,又忍住了。 她垂眸盯著那根斷簪,也被勾起了些許記憶。 當年二人自然也是恩愛過的。 薛成棟也算是個難得的不貪好美色的人。 他為她買過簪子,買過胭脂水粉,為她畫過眉,也曾在薛家那些不好相與的長輩跟前回護過她。 但也正因如此,后來旁人贈了美妾給他,又使得她和清茵險些命喪黃泉……才叫她真正發了瘋,從此自己都忘了當年自己那柔軟的面容。 薛夫人眼圈一紅,實在有些難受。 可她還是忍住了,她什么也沒有說。 薛成棟看見了她眼底欲落不落的淚,但也看見了她抿緊的唇,和冰冷的神情。 她不會再為他的柔情而動了。 薛成棟這一刻方才真正露出錯愕之色來。 他抓著那盒子的手,都變得用力,甚至是發出了嘎吱的聲響。 如有綿密的針刺入了他的腦中。 他失態地往前一步,袖中另一支新買來的簪子,跌落地面,跌得粉碎。 但薛成棟竟然忘了去拾起來,也忘了再借機說些能叫薛夫人心軟的話。 他喉中發梗,那么一瞬,他甚至覺得,薛夫人當真不愿跟他回去。 薛夫人將他的模樣收入眼中。 好難得。 薛夫人想著想著,頓覺暢快極了。 花廳里,薛清茵慢悠悠地吃了塊糕點。她想,光是上次認小公爺當干爹,薛成棟就氣得要命了。要是再讓阿娘真給自己找個后爹,那薛成棟得氣死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