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柳月蓉竭力裝作云淡風輕的樣子,但嘴角的弧度還是越來越大。 她昏迷不醒的時候是真怕啊,怕得要命。 她怕自己死了,魏王便去娶薛清茵了。 誰叫薛清茵生得比她美呢? 柳月蓉不禁怨憎,這世上男子,怎么都只貪圖好顏色。那薛清茵不通詩文,先前沒少在宴會上鬧笑話。魏王八斗之才,怎么會喜歡她? 柳月蓉喘了兩口氣,這才壓下胸中的憤懣。 好在……薛清茵嫁給了宣王,好在,她是側妃。怎及我風光? 柳月蓉正要露出笑容,她的貼身丫鬟卻緊繃著臉,快步朝她走來。 “姑娘。” 柳月蓉問她:“何事?慌慌張張,不成樣子。” 丫鬟苦著臉道:“禮部也往那薛家送禮去了。” 柳月蓉道:“這是自然,雖是側妃,但也要行納采禮的。” 丫鬟面色更苦:“咱們這里攏共多少箱?” 柳月蓉招手拿來單子,道:“六十九箱。” 湊的正是個吉利之數。 丫鬟道:“那就沒錯了,已經都抬進來了。可薛家如今還源源不斷往里抬呢……絕不止六十九箱。” 柳月蓉頓時心跳飛快,喜上眉梢:“她膽敢越制?” 恨不能立刻讓父親去向陛下奏報。 丫鬟卻道:“姑娘誤會了,并非是禮部越制。而是不知何故,宣王府府兵,從王府之上抬了許多箱聘禮送到了薛家。” 丫鬟都不禁語帶艷羨之氣:“用了足足百輛車輿,排起了長龍。如今城中上下應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吧。” 柳月蓉怔在原地:“宣王……送的?” 丫鬟點頭。 柳月蓉咬緊了唇:“她出了這樣大的風頭,蓋過了我去。難道還不算越制嗎?” 丫鬟茫然。 她也不知。 柳月蓉又問:“魏王殿下呢?”她心中還抱有一分希冀,道:“我可以不在意,但這分明是下了魏王的臉面。魏王恐怕是忍不了的。” 自然會想辦法和宣王爭個高低…… 消息也很快傳到了魏王府。 魏王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驟然聽聞這個消息,不由又覺得心頭一酸。 “清茵配他真是可惜。我那兄長不解風情……”魏王連連搖頭。 底下人又問:“宣王如此做派,將一個側妃抬得這樣高,又叫殿下您的正妃如何自處呢?” 魏王納悶:“她愛如何處,如何處,與本王何干?” 底下人噎了噎,又道:“可、可殿下的臉面……” 魏王嘆氣:“世人若是見了那柳氏女是個何等寡淡的女子,便也會理解本王的。” 最重要的是,魏王府的產業并不多。只因他的外家徐家,在儒生之中頗有聲望。若與銅臭氣沾惹多了,反而不美。 魏王又沒少納妾,宴請文人也是要花銷的。 雖說皇帝寵愛他,賞賜也足夠多。但御賜之物,又不能拿去換錢。 偌大魏王府,全靠封地上供。若哪年封地上遭了大災,這食邑自然也就大打折扣。 總結下來就是,沒那么多錢。 洗洗睡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