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家都是皇帝的兒子,一定都很有錢啦! 薛清茵還在把玩瓶子,突地聽見了笑聲:“怎么傷成了這個模樣?” 她抬頭一看。 便見到了盛裝的金雀公主。 薛清茵有些不好意思地蜷了蜷腿。 金雀公主挨著坐下,道:“今日一來,宣王殿下就回城了。他身邊的方副將還說你病了,本宮便想著來守著你瞧瞧。” 回城了? 宣王不是說今日他還在莊子上嗎? 薛清茵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只是件小事。 “昨日騎馬了,磨傷了。”薛清茵道。 “那你今日恐怕走路都艱難。”金雀公主顯然極有心得。 不過她突然想起來:“你騎馬不怕顛得慌嗎?本宮記得你體弱,應當是不能騎馬的。” 薛清茵笑了笑:“有法子。” 金雀公主想問什么法子,目光一轉,掃見了碧玉藥瓶。 這東西可是宮中的御供之物。 金雀公主瞬間了然。 薛清茵趁機和她提起借御醫的事。 金雀公主不由笑道:“你怎么舍近求遠起來了?” 薛清茵納悶。 宣王那日也這么說她。 她都按宣王說的來找金雀公主了,怎么還叫舍近求遠呢? 金雀公主見她不解,頓覺可愛,哈哈大笑道:“本宮瞧你往日很是聰明,今日怎么犯起傻了?宣王就在你跟前,你為何不找他,反來找本宮?” “是宣王讓我來找公主殿下的。” “咦?”金雀公主頓了下,問:“你借御醫是要給誰看病?不是你自己?” “不是,是我的庶妹。” 金雀公主恍然大悟,臉上的笑容陡然變得精彩極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本宮就說,宣王的性情,從來沒變過。” 什么性情? 薛清茵抓心撓肺。 不要做謎語人啊!就不能一口氣說清楚嗎? 金雀公主卻沒有了要再說的意思,她知道薛清茵這副模樣多半是起不來了,便自個兒帶著人上后山去跑馬去了。 薛清茵與她之間的情誼到底還沒深厚到那個份兒上,如今只是叫投緣而已。所以金雀公主沒有留下來陪她,也沒什么奇怪的。 薛清茵盯著床帳頂,無聊得要命。 她現在就是后悔。 后悔不該跑那么多圈兒。 “要不給我講點故事吧?”薛清茵對丫鬟道。 丫鬟苦著臉:“講什么故事呢?奴婢也沒讀過書。” “唔,就講府里的,什么傳聞都好。哪怕是鬼故事也行。” 丫鬟這才來了點精神:“這倒是有,咱們晚上守夜的時候,就總愛講這些……” 薛清茵這邊聽上了故事。 宣王此時卻在面圣。 梁德帝的心情不錯,溫聲道:“你近日來請安來得勤了,朕心甚慰。快,快起身。” 宣王起身站定,開門見山道:“那日游湖沒有結果。” 梁德帝:“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