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么若當(dāng)真有星辰樹曾經(jīng)被澆灌了這種調(diào)制而成的全新靈水,又會發(fā)生什么?” 商夏忽然插口詢問道。 元秋原抬頭看了一眼商夏,道:“商師叔覺得靈豐界能夠孕育出七階的靈物出來嗎?” 商夏當(dāng)即搖頭道:“不可能,靈級世界的承載上限便是六階,我們可以將在外域蘊育誕生的七階靈物帶進靈豐界,但靈豐界卻絕對不可能孕育出七階之物。” 元秋原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卻又認真道:“可若是將星辰樹栽種在一座相對隔絕的秘境空間當(dāng)中,便如現(xiàn)在的通幽|洞天,若是將經(jīng)由三種頂尖靈物調(diào)制而成的‘偽七階’靈水進行長期澆灌,那么星辰樹是極有可能突破六階靈植極限的!” 看著商夏以及辛潞、燕茗等人驚愕的神態(tài),元秋原繼續(xù)道:“當(dāng)然,如若靈豐界將來能夠再次晉升成為元級世界,那么七階的星辰樹自然也就無須再栽種在特意隔絕出來的秘境空間當(dāng)中了。” 商夏呆滯了片刻,這才道:“星辰樹若然突破了六階靈植的極限,成為了真正的七階靈植,有什么用?” 元秋原搖了搖頭,道:“具體的作用弟子也是未知,觀天派的青銅碎片上記載的傳承也并未明說,僅僅只是說與觀天派武道傳承進階七重天有關(guān),應(yīng)當(dāng)是觀天派核心傳承獨有的秘法?!? 商夏連忙道:“既然是獨有秘法,難道里面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嗎?” 商夏其實倒不是因為無法得知秘法內(nèi)容而焦急,而是擔(dān)心觀天派武道傳承有缺,會影響到元秋原將來的發(fā)展。 元秋原顯然理解了商夏擔(dān)憂的真實用意,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感激之色,臉上卻是笑道:“觀天派的傳承的確并不完整,目前也僅僅只是集齊了六重天以下的傳承,但這對于弟子來說已然是天大的機緣啦!” 元秋原說的其實并沒有錯,至少就目前而言,整個靈豐界的武道傳承極限也才不過達到六重天而已,元秋原所掌握的觀天派核心武道傳承哪怕有缺,也已然是整個靈豐界最為頂尖的傳承之一了! “可惜了,不過你目前才四重天,距離六重天還有一段時間,我們?nèi)耘f有時間和機會將剩下的武道傳承補齊!” 商夏開口安慰道。 元秋原笑了笑,正待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卻忽然注意到商夏的神情微微一動,視線已然抬起望向了幽州天幕之外的虛空。 “商師叔……” 元秋原剛一開口,便被神情看上去變得有些凝重的商夏伸手止住了。 元秋原見狀哪里還不知道可能發(fā)生了什么嚴重的事情,便在這個時候他心中一動,腳下的觀星臺忽然被他體內(nèi)剛剛蘊育而成的本源靈煞所引動,洞天壁障之上所浮現(xiàn)的天外星幕先是被從極遠處拉近,而后一片片的天幕開始在壁障之上跳轉(zhuǎn)更迭。 而在這個時候,不要說是燕茗,哪怕是作為自身四階觀星師的辛潞,站在元秋原的身邊一時間都有些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元秋原雖然剛剛在武道以及觀星師傳承之上雙雙進階第四重,可繼承了觀天派核心傳承的他在第一時間便展現(xiàn)出了幾乎超出了辛潞的觀星術(shù)水平! 辛潞在心中驚嘆之余,倒也沒有什么心態(tài)失衡的表現(xiàn),這個女子其實對于自身在通幽學(xué)院當(dāng)中的定位從一開始便極為清晰,于是在第一時間便完成了自己的身份轉(zhuǎn)換,開始作為副手的角色全力協(xié)助元秋原施展觀星術(shù)。 至于燕茗,哪怕是作為五重天的高手,此時望著洞天壁障之上映射的深空星幕也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覺,于是干脆將視線挪開,開始完全以一名輔助者的身份來配合二人的行動。 僅僅只是片刻間的功夫,洞天壁障之上頻繁跳轉(zhuǎn)的星幕突然一定,元秋原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這片星幕之上,并不斷的拉近著距離,很快目光之中閃爍著熠熠光輝,道:“這是……星獸開辟的虛空通道,有星獸循著匯聚的星芒來襲?” 元秋原驚愕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身旁的商夏。 站在他身旁的辛潞也是神色凝重的望著眼前的星幕,顯然也已經(jīng)篤定了元秋原的判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