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直到這個時候,商夏才真正認識到他的幾位同伴的不凡。 當靈裕界武者在隕石帶中的蹤跡被發現之后,沈白松依靠自身的本源罡氣,可以直接判斷出這些痕跡殘留的大致時間,他甚至能夠透過陣禁的隔絕來判斷內部空間有無生機存在。 龐景云似乎掌握著某種破除陣禁的特殊方法,對于陣法、禁制之道的認知極其深刻,若非因為擔心這兩處據點的陣禁破除之后驚擾到潛藏的靈裕武者,他恐怕早就已經動手了。 伊靜孜在星空之下似乎有著一種極其特殊的定位方法,商夏發現在場五個人當中,若是他不借助五行環和“挪移符”的情況下,論及利用空間移動的手段,當屬她為最難。 而要是拋開對于空間力量運用的話,單純論及飛遁之術,五人當中又屬宮心蘭為最。 她似乎掌握有一種極其特殊的類似于火遁一般的秘術,能夠在飛遁的過程當中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虹化的狀態。 之前在那座隕石堆方圓數千里范圍內搜尋的時候,便屬她搜索的范圍最大,只不過她的運氣不太好,所負責搜尋的方位正巧沒有那位靈裕武者留下的蹤跡。 至于商夏,他已然能夠確定,五人當中要屬他的神意感知范圍最廣,也最為敏銳。 這座在隕石當中開辟的據點入口處布置的陣禁極其精巧,而且入口處正位于視線盲點,尋常武者若非專門爬到石頭凹陷夾縫處,根本就不會看到這里會隱藏了一處洞口。 然而在商夏自身的神意感知之下,這處洞口卻是無所遁形。 “能確定在這兩處據點藏身的是同一個人嗎?”伊靜孜問道。 龐景云在對比過兩處據點外的陣禁之后,語氣篤定道:“肯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無疑,陣禁本身可能有相同的可能,但每個人布置陣禁的風格卻難以雷同?!? 宮心蘭道:“能找到他離開的痕跡并確定他離去的方位么?” 伊靜孜搖頭道:“對方很小心,周圍并未再找到此人所遺留下來的痕跡。” 沈白松若有所思道:“最先發現的那處據點是因為其他人留下的標識被破壞掉了,這就說明此人開辟那處據點是在上一次五人巡守小隊之后,那么在前一次五人巡守小隊之前,此人又在何處落腳?這是不是意味著此人在這片隕石帶至少有三處,甚至更多的藏身之地?” “此人撤離這處據點距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龐景云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那么他這一次離開是碰巧,還是察覺到我們正在搜尋他而特意避開?如果是碰巧的話,那么他這一次僅僅只是短暫離開,還是狡兔三窟另尋他處落腳?如果只是短暫離開,那么他又為什么會離開?去了哪里?是否還有他的同伙存在?我們接下來是否還有必要留在這里設伏?” 眾人一聽便都各自皺眉,此人能夠從四年前那場大戰當中活下來,并一直藏身于此而不被發覺,本身便證明了此人的棘手程度。 商夏想了想,道:“反正這處據點周圍數千里范圍內搜尋一遍也需要一段時日,既然如此,那索性便留下一人在周圍埋伏一段時間。若此人當真回來,留下之人負責將其纏住,待其他人回返,此人自然就是甕中之鱉?!? 宮心蘭道:“那若是此人當真還有同伙,而且此番回來的不止一個人呢?” 商夏笑著看向她道:“那么心蘭姑娘的意思是……” 宮心蘭下巴微微一仰,道:“元罡化身呀,我們把元罡化身留下來監視這處據點,真身在外搜尋附近區域,豈不正好?” 伊靜孜在一旁略顯驚喜道:“心蘭妹子也剝離元罡化身了?” 伊靜孜雖言語很少,但在天外星空一年多相處下來,兩名女子的關系也算頗近了。 宮心蘭撇了撇嘴,道:“能不能不要說那個‘也’字,很是削弱人家成就感的好嘛。” 龐景云這時看向商夏道:“我記得商兄先前說過,若是我等都能剝離出元罡化身,商 兄有可能著手布下第二座合擊陣勢?” “也就是說所有這四位都已經煉化并掌控了第二道本命元罡!” 商夏暗自嘬著牙花子,聽得龐景云詢問,答道:“那就要看諸位第二道本命元罡的性質了,如果合適的話自然可行?!? 龐景云道:“這么說來商兄也能剝離元罡化身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