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然后這虛空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便起了風,似乎還有漫天的雨絲飛舞。 在無聲無息之間,一縷縷雨絲化作一縷縷刀芒,挾著一絲絲異種煞元,已經在胡老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情況下,粘在了他的身上,滲入了他的傷口,融入了他的血脈當中。 隨風潛入夜,潤無瑕無聲。 商夏的這一刀曾經在太行山第六陘之外用過,喚做“谷雨”! “放肆!卑鄙!” 胡老在遭受重創的情況下爆發擊退了云菁,很快便察覺到商夏的暗算,并在第一時間屏蔽了“谷雨”刀式的滲透,然而原本已經滲入他血肉之中的刀氣和煞芒卻已經不易化解。 他的傷口在擴大,傷勢在加重,體內煞元在受到干擾,仿佛一切都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然而他的援手在這個時候也終于趕到了。 任先生終于從兩張“金陽烈火符”疊加而成的火場當中突圍了出來,而老莊也同樣驅逐了“四象掌”的異種煞元干擾。 兩人幾乎是不分先后沖向了胡老,三人只要能夠重新匯合,那么他們至少仍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然而此戰進行到這般地步,即便不是你死我活,卻也不可能輕易放手。 云菁看似一擊建功,一舉將胡老重創,但實則自己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然而此時也只能再次壓榨自身潛力,強行催動煞元,分別以兩道本命煞光強行并做一股,分襲從不同方向逼近的老莊、任先生二人。 而早已在兩人氣機交鋒壓迫之下內腑 之下內腑受創的商夏,則一邊口中噴著鮮血,一邊揚手灑出了一片花花綠綠的紙張。 這一下別說是胡老差一點被嚇得煞元失控,就此走火入魔,便是云菁都驚得差一點中斷了手中勉強維持的兩條煞帶。 實在是所有人都已經被商夏剛剛一張接著一張的四階武符搞怕了。 不要說如同胡老、老莊、任先生這等原住民高手,便是云菁在蒼宇界,也沒見過有誰如同商夏這般,在斗戰當中一口氣甩出四五張四階武符的。 這等高階武符,在蠻裕洲陸幾乎絕跡,然則在蒼宇界其實也不多見。 按照寇沖雪當初與商夏的言談來看,其實蒼宇界本身也就比即將走向沒落的蠻裕洲陸,在本質上高那么一層而已。 然而云菁終歸還是小瞧了商夏,此番商夏幾乎憑借一己之力逆轉通幽一方的頹勢,所用掉的四階武符又何止她看到的這些! 只不過很快眾人便意識到自己是被商夏給耍了,他哪里還有那么多四階武符? 那些被他甩飛出去的七八張武符,不過都是些品質在二、三階的武符罷了。 事實上,即便是他當真尚有這么多四階武符在手,也沒有能力一口氣激發這么多。 然而即便只是些二、三階的武符,一口氣在半空當中化作漫天的風刀、冰劍、火球、雷芒等等,一股腦的涌向胡老,瞬間便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就處于元氣失控的邊緣而勉力維持的胡老,原本還寄希望于另外兩個同伴的救助,可誰又曾想到最后居然會死在七八丈低階武符之下? 失去了煞元護身的身軀,被低階武符所化的攻擊劈斬著、轟擊著,被擾動的煞元沖擊著內腑,失去了壓制的四季煞元肆意在他的血脈當中奔涌著,最終匯聚到了心臟的位置所在…… 胡老的七竅都在向外流淌著鮮血,他的神情變得異常猙獰,直至最后就連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滲透著血絲,死相異常凄慘。 商夏此時幾乎已經完全喪失了飛遁的能力,他幾乎是依仗著祥云披風勉強挪到了胡老的身前,以臨淵刀勉強斬落了他的頭顱,然后用盡了最后一口煞元,高呼道:“姓胡的已死!爾等還待如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