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牧看了馮慶一眼,對著馬文元說道: “讓他下去吧。” 馬文元立刻點頭,低聲呵斥: “退下。” 蘇牧慢慢走到嚇破膽的馮康面前,淡淡問道: “告訴我,是誰慫恿你的?” 其實人在極度害怕之中,腎上腺素激增,是感覺不到多少疼痛的。 但凡是還能慘嚎的,都是事先根本沒嚇破膽的那種人。 只有那種,才會清晰的感覺到劇痛。 馮康腿上挨了三刀六眼,看上去居然沒啥事,只是血流得有點多。 見到蘇牧,他嚇得舌頭都大了,話都說不明白: “系雞暈。” “是誰?” “雞暈。” 蘇牧微微一皺眉,輕輕點頭: “姬惲?” 他看了馮康一眼,然后轉身看著馮慶,淡淡說道: “恨我嗎?” 馮慶立刻拼命搖頭: “不敢不敢!” 蘇牧瞇著眼睛看著對方,笑著說道: “不敢不代表不,只是不敢而已。” 馮慶渾身一抖,直接噗通一聲跪下: “不恨,真的不恨!老仆沒資格,更沒有那個膽子,只求蘇少您高抬貴手,殺這個畜生殺了我,我愿意拿出全部家業,贖我一門老小一條命。” 蘇牧看著他緩緩說道: “我不缺你那點錢,也不怕你恨我,想要報復盡管來吧,我在東陽。” 馮慶嚇得渾身僵硬,以額觸地,根本不敢抬起。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戴景明滿頭大汗的沖了進來。 “蘇少,請聽我解釋。” 戴景明的臉上,是一臉的驚恐和惶急。 蘇牧笑著搖頭: “戴老板,你不用解釋,這件事,其實和你無關,但是我需要知道,是誰叫走了你。” 戴景明滿臉苦澀,看著蘇牧的時候,差點沒哭了出來。 一開始蘇牧喊他戴少,現在喊他戴老板。 光是稱呼,就能感覺到疏遠。 馬文元雙眼瞇了起來,盯著戴景明的脖子,聲音冷漠得猶如寒冰: “戴景明,你想死全家?” 戴景明雙手死死捏成拳,差點沒把指節捏碎。 他弓著腰低著頭,汗水猶如瀑布一樣,一顆顆落下,砸在地上噼啪作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