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家有家財萬貫,不如汝瓷一片。 汝瓷已是珍品。 天青色汝瓷,更是珍品之中的珍品。 皇帝用的,更是珍品之中的極品。 更何況,皇帝最最喜歡的,那是極品之中的至尊。 更何況,流傳到了現在。 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一方天青色瓷硯啊。 多年之前,一個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大罐,可是拍賣出來了兩個億。 這硯臺,真要算錢? 呵呵,別說鬼谷子下山,丫鬼谷子上上下下跑斷腿,估計也難得換到。 當年朱佑淳在楓葉國建立懷遠堂,需要一件鎮堂之寶,就曾經打過這個硯臺的主意。 但是朱見深只送給了他倆字。 滾球。 寧清源對這個硯臺更是垂涎三尺,甚至愿意拿全部身家,還愿意免費為朱家當寫手畫手到老死來換,朱見深都不干。 甚至連國家博物館,三番五次求爺爺告奶奶,想要借去展覽一下,朱見深也不同意。 這玩意兒,是朱家的傳世之寶。 要知道,朱家什么寶貝沒有? 多少收藏大家,超級富豪求而不得的粉彩雞缸杯,一個拍賣出去兩億,在朱家就是用來喝茶玩的,朱依依小時候打碎了不下五個。 朱蕤蕤是朱見深的心頭肉,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 而朱蕤蕤小時候唯一一次被爺爺揍屁股,就是她跑到朱見深書房,偷摸動了這個硯臺。 現在,朱見深要把這個至寶,送給蘇牧? 朱佑淳都妒忌得一顆心都酸了。 也就是知道蘇牧的真正出身,要不然,朱佑淳一定會認為,蘇牧是朱見深不小心犯的錯。 老兒子嘛,都喜歡老兒子。 朱佑淳是真的妒忌瘋了。 他奶奶的。 這小子,我老朱家這點家底子,感情都是你積攢的啊。 算了算了,誰叫我朱家原本就是你天星派的附庸家族呢。 朱佑淳如今也看開了。 他已經打入了血裔會內部,假假的成了一個執事,這些寶貝,萬一哪一天被血裔會的人看上了,你給不給? 還不如給蘇牧,到時候派女兒出馬,吹點枕邊風,再要回來,偷摸送到懷遠堂去。 謝雨桐的心頭,也是狠狠一跳。 無法想象,蘇牧的人格魅力,到底大到了什么程度。 自己,絕對沒有對他動心。 絕對沒有。 朱見深提出的條件是……! 蘇牧不許為其他任何人寫字。 寧清源當場暴走。 “朱見深,你個老不死的東西,老子要跟你翻臉了。” 其他幾個老人,也是紛紛譴責。 “老朱,吃獨食拉稀屎,你小心點,別拉稀拉死了。” “就是,你老小子,簡直太可惡了。” 朱見深卻嘿嘿一笑,看著蘇牧說道: “小子,你自己拿主意吧,反正東西就在我書房放著,想好了就來拿。” 蘇牧只能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個硯臺,如同損失了好多個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