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帝都內海 一片海子的邊上,坐落著十多幢古建院落。 這一片整個院落,就叫東山大院。 一號別墅的后花園,臨水有一個露臺。 天色已經大黑,但是露臺上上卻有一盞燈照射水面。 蘇云開坐著一個小馬扎,手邊放著一些釣魚的餌料,還有一個搪瓷大茶缸。 夜釣是他兩大愛好之一。 另外一個,就是吃飽了揍蘇牧。 這個干孫子,沒少惹他發(fā)火。 但是誰要敢欺負他干孫,蘇云開是從來都不給人留面子的。 很多人都在背后議論,蘇牧到底是不是他老蘇很多年之前在外犯的錯。 因為他一腳把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拖家?guī)Э谔叩搅巳A國最偏遠最艱苦的邊境去戍邊,連過年過節(jié),都不允許回來。 這種做法,沒少招來親人的怨恨。 但是蘇云開卻依然我行我素。 他身后不遠,筆直地站著一個中年人,一身淺灰色的中山裝,整個人標槍一般的紋絲不動。 也只有從二十八歲就跟著他的貼身機要秘書王長河才知道,老爺子為什么要這么做。 老人為了這個國家,貢獻了一切,包括親情。 也正因為蘇牧不是他親孫子,他才更要護著他。 因為蘇牧為這個國家立下的功勞,完全可以用古時候一個軍人所能達到的軍功極限來形容。 封狼居胥。 可惜,蘇牧很多功勞,是見不得光的。 有些事,可以做,但是絕對不能說,甚至再過一百年,都不能解密。 蘇云開全神貫注的盯著水面上的浮漂,嘴里淡然問道: “長河,這混賬小子,拉著老江那孫子干啥去了?” 王長河猶豫了一下,謹慎的說道: “下午他們在朱家的皇宮,晚上去了木蘭場,看樣子,蘇牧是準備去惹事的,我已經吩咐了下去,時刻監(jiān)視著他倆,應該不會出問題,玉家那女娃卻把談判的事推遲了一天,也去了木蘭場,我在擔心,她這邊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蘇云開臉上閃過極為復雜的神情,過了片刻之后,他輕聲說道: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一個尹家都這樣讓很多人亂了陣腳,多來幾個,那還了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神情堅毅的男人快走走來,表情凝重地將手中的電話遞到了王長河的手中。 王長河一皺眉,接過電話聽了起來。 他的神情驟然變得極其的嚴肅。 掛了電話,他走到蘇云開身邊,彎腰輕輕說了幾句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