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牧抓住斗筆飽蘸墨汁,然后在那張巨大的宣紙上筆如龍蛇,飛快游走。 四個斗大的字,出現(xiàn)在了宣紙上。 被迫營業(yè)。 劉校長的書法造詣極高,見到這四個字,他大腦之中轟然一個炸雷。 傻了。 寧而賢更是激動無比,眼中光彩連連。 “好!好!好字啊!” 寧清源哼了一聲,罵道: “你們知道個屁,讓開。” 他走了上去,低著頭注視著那四個字,眼睛里光彩連連,越看越是激動,越看越是興奮,最后雙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這這!這四個字,精氣神簡直完美結(jié)合在了一起,雖然你小子在挖苦老子,但是老頭子卻仿佛能看到蕓蕓眾生不得不為了生計(jì)忙碌的景象。你小子,了不得啊,簡直了不得,你到底是如何練出來的?這字,和我已經(jīng)不相伯仲了。” 劉校長和寧而賢差點(diǎn)沒有一頭栽倒在地。 “老師……您……這是不是有點(diǎn)……!” 寧清源看了劉建明一眼,恨鐵不成鋼: “你看得出來個錘子,你那點(diǎn)心思,全都用在功利上了。” 劉建明被罵,只能訕訕笑著不敢還嘴。 寧而賢死死盯著那四個字,越看越是激動,他最后幾乎渾身冷汗淋漓: “蘇牧,你……不可能,我從五歲開始,苦練了四十多年,居然……!” 寧而賢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了出來,他長長虛了一口氣,看著蘇牧的時候就像是看著妖孽: “你能告訴我,你怎么練的嗎?” 蘇牧嘻嘻一笑: “伯父,你找個百米瀑布,用一噸重的大青石制成一支筆,筆尖要細(xì)如發(fā)絲,然后站在瀑布之中,單手用鼻尖穿針,每天穿九九八十一顆針頭,苦練十年,可以大成。 寧而賢面如土色,驚恐地看著蘇牧,狠狠的搖了搖頭。 寧清源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他長嘆一聲: “這個世界上,有的人是找祖師爺討飯吃,有的是祖師爺賞飯吃,你小子,大概是祖師爺追著屁股硬往你嘴里塞,老子活了一百零三歲,還沒見過你這樣的奇葩。” 蘇牧哈哈一笑: “老爺子,這碗飯,還是留給你繼續(xù)吃吧,我有別的飯吃。” 寧清源一瞪眼: “你小子想吃什么飯?” 蘇牧嘎嘎一笑: “軟飯,您一幅字畫賣價上億,在您有生之年多寫多畫,等你走了更值錢,您不是要把孫女嫁給我么?嘿嘿嘿,到時候啊,這些字畫就是她的嫁妝,以后沒錢了我就賣一幅,十輩子也夠吃了。” 劉建明和寧而賢差點(diǎn)沒一頭栽倒在地,寧清源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無比暢快,一把拉著蘇牧的手就往另外一邊的茶室走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