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打,肯定是打不起來的。 葉總在大局觀上,還是可圈可點。 至于說后賬? 那就請從現在開始,為某人默哀吧。 謝大青衣可就真的是如坐針氈了。 再好的演技,可架不住當眾處刑啊。 原本她的計劃之中,從來就沒有露臉一說。 她從一開始,就把自己定位成了蘇牧身邊永不見光的那個人。 一來是面子上掛不住。 二來,也是為了不和葉總,寧教授起沖突。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 自卑啊。 謝大青衣也會自卑。 她是孀居寡婦,還帶著個拖油瓶。 加上各種雜七雜八,錯綜復雜的關系,她也根本不能露面。 可事與愿違。 今天早上一大早,自囚于永樂堂的朱見深,居然悄悄來到了她在青橙娛樂總部頂層的門口。 按下門鈴的那一刻,謝雨桐差點直接從窗口跳下去。 如何見人? 雖然她知道,老爺子從來就沒有把她當兒孫媳,而是當成了親孫女。 要不然,在丈夫意外過世之后,作為洪武朱家最終極的底牌——錦衣,是絕對不可能由她掌控的。 要知道,就連她的公公朱佑淳,都沒有任何權限,染指錦衣。 老爺子也一直在勸她改嫁。 但是她怎么可能改嫁? 并非是她眼高于頂,而是……真的眼高于頂啊。 如同一個站在珠穆朗瑪峰頂看天空的人,怎么可能去雅魯藏布谷底看天? 她是一個理性到近乎于偏執的這么一個人。 可惜,命運讓她遇到了一個叫蘇牧的魔星。 在朱見深見到她挺著個大肚子的那一刻,居然沒有半點的吃驚,而是笑得無比的暢快和得意。 分明是一種占了天大便宜的感覺。 這就很讓謝雨桐羞恥了。 她知道老爺子是個什么意思。 無非是,他朱家,又成了大贏家。 送出去個姑娘不算,還……! 老東西直接守在門口,近乎于蠻橫的命令她洗漱打扮,就這么給拉到了內海蘇家。 再然后……! 就是蘇家客廳里的此情此景了。 葉總和謝大青衣跪在了最中間的兩個墊子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