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昨晚上車之時。 我告訴了夏禧列車預計到達廣市的時間。 實際上。 列車已經晚點了好幾個小時。 也就是說。 這小子一直在車站外面等著。 外面飄著綿綿的冬雨,氣溫還是挺低的,他來接站倒顯得誠意滿滿。 在下車之前,小筍丁突然開口對我們說:“那根金棍子,你們兩人也玩了挺長時間了,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我可跟你們說,昧未成年人的東西,非常不道德!” 我沒吭聲。 小竹聞言,抬手摸了一摸他的頭發:“小朋友,你剛才說什么?姐姐沒聽太清楚,要不你大聲點再說一遍!” 小筍丁抬頭瞅著小竹滿臉冷冰冰一副馬上要收拾他的樣子,想說什么,又不敢說,神情憋屈的似乎快要爆炸了,無奈之下,他一把甩開了小竹的手,沖她大嚷道:“男人的頭、女人的腰,不能亂摸你不知道嗎?!” 小竹眉毛一挑,滿副嚇極了的模樣,立馬拍了一拍胸口:“哎呦,你講話這么大聲,我還以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姐姐當然知道啊,可你不是未成年嗎,充什么男人呢?” 緊接著。 小竹又要抬手去摸小筍丁的頭。 小筍丁急忙退后了兩步,雙手叉著腰,氣的牛眼瞪起來,咬牙切齒的,嘴里罵罵咧咧著什么。 小竹也不理他,格格直笑。 我發現一個大怪事。 小竹好像能夠專治我身邊的各種不服。 我們隨著人群出站。 小筍丁在后面跟著,好像還在跟誰打電話。 出了車站口。 迎面突然來了幾位乞丐模樣的人。 他們無視我們,直接沖著小筍丁點頭哈腰。 “筍爺好,歡迎回到廣市啦,弟兄們好想念你!” “咱們的車就在前面,外面天冷,勞駕筍爺移步上車。” “......” 小筍丁嘴角叼著一支煙,沒吭聲,非常裝逼地抬了一抬胳膊。 那幾位乞丐立馬將一件嶄新的羊呢子外套給他披上了,然后簇擁著他,往前走去。 前面一輛嶄新的桑坦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