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爾后。 我帶著荷阿婆進了老彭的房間。 老彭被破譯的滿頭大汗,邊上有不少寫出來的草紙。 這玩意兒我之前判定是盲文。 現在看來推測沒有錯誤,因為老彭雖然不是瞎子,但他破譯的時候,也是拿一個手指在古怪文字上比劃,然后閉上眼睛想一想,再寫出來。 老太太伸出手,開始摸。 她摸到了老彭的頭發。 老彭雖然是彭氏土司王一脈傳人,但他們祖上在清前期從湘西遷回贛省吉市,過去太多年,根本不認識這位瞎眼老太,停下了手中的筆,有點懵逼。 老太太一巴掌扇了過去。 老彭“哎呦”一聲慘呼,從椅子上翻倒在地,臉頓時腫了起來。 我們都看懵了。 別看老太太長得瘦,她骨頭是肌肉啊! 力氣可以! 老彭在地上捂住臉:“老太太,你打我干什么?!” 本來老太太扇翻他之后,由于她眼睛看不見,并不知道老彭摔哪里了,可這一出聲,老太太循著聲音就一腳踩過去。 好巧不巧。 正兒八經踩中了襠。 老彭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捂住身子,整個人蜷縮起來,臉都是青的。 荷阿婆根本不放過他,繼續瘋狂地踩。 “狗東西!老彭家當了八百余年土司,是非功過暫且不論,但從來沒有當洋人走狗欺負自己人的!你堂堂華夏子孫,竟然干這種勾當,愧對土司彭家、愧對列祖列宗、愧對湘西苗!我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眼見老彭被踩得黃疸都要吐出來了,我們趕緊拉住了老太太。 我尋思荷阿婆跟安佳老太一樣,對這種事恨之入骨,脾氣還大。 荷阿婆氣乎乎的,問我們:“破譯成果在哪兒呢?” 燕子說:“在桌子上。” 荷阿婆摸摸索索過去,將那些破譯了快一半的成果拿了出來。 我覺得有點好奇。 第(2/3)頁